车身与其他车子或是钢铁水泥围栏的激烈摩擦声。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待她魂飞魄散地转头看向前方的时候,却为时已晚,她的喉咙里也不由得尖叫起来——“啊!”
因为,她们的车子就要跟前面的大货车迎面相撞了!
“不要!”
徐雪一声大喊,猛地睁开眼,浑身已经是香汗淋漓了,胸口还在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着。
又做恶梦了。
四年了,这些梦还真是有毅力,不时来造访啊。
苦笑,身子慢慢蜷缩成一团,闭眼。
每次,徐雪都是这样,被噩梦缠绕之后都要自疗一会。哪怕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于她而言也是一种自我修复。
忽感喉咙有点干涩,她才睁眼,望了一下周围,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没有开灯,直接从床上爬起,凭感觉走向客厅。
倒了杯水,她来到了小阳台,外边已经朦朦亮了,凌晨四五点了吧。
小口小口喝下开水,感觉喉咙舒服了点,她才回到自己黑乎乎的房间,将捂得紧实的窗帘一把拉开,让灰朦朦的光线倾泻进来。
然后她在床上抱起枕头便又走了出去,走进了妈妈的房内。
妈妈还是昨晚她抱她进来时所放下的那个姿势,安静恬淡。看着,徐雪扯了个淡似虚无的笑痕,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蜷缩了上床,躺在了妈妈的身旁。
其实,每次做恶梦惊醒之后,她的心情都是出于愤恨不息的状态。有时候,徐雪会放任自己沉浸其中,让自己身心刻骨地记住这个难受痛苦的感觉,无情冷酷,连自己也不放过地折磨着自己。仿佛这样做,她会更好过一些。
但后来,她发现这样做,其实于事无补,而且还严重影响到第二天的精神状态。她的每一个明天都有着很多的事情等着她去一步一步实现,她不能这样子浪费自己的时间。
于是,她开始自我催眠。
噩梦醒了,她就强迫自己,要求自己大脑瘫痪,什么也抛之脑后,不准想。这种做法很难,但徐雪如今最擅长的就是押着自己走最艰难的道路。
其实,有时候,咬咬牙关,流流血,也可以过去的。那些,其实都不是梦,都是曾经深刻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当时不就很痛苦?而现在,不也是这样过来了么?
还好,有一天,徐雪发现噩梦之后,心情难以平伏,跑来跟妈妈睡觉,她会真的没事,一觉到天亮。
还好,妈妈还在。
再次入睡前,徐雪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值得她舍命珍惜的一个印象,一如既往。
作者有话要说:偶也觉得更慢鸟~~
不过,偶也正在努力地疯狂码字鸟~~
日更不行,就隔日更吧~~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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