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个缠人的女人走了没,但是,却不期然地瞥见了一个模糊的,熟悉的身影。
徐雪一惊,忙缩回身子,靠在墙上。
第一次见那个人,也是一个背影。
说来也挺有趣的,去人家的店里好几次了,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后来要不是在他的店里晕倒了,恰巧是他送她到医院。也许,他们就一直这么错过。
在医院醒来,模糊之中见到的就是他那伫立在窗前的背影,清隽俊朗,在浅淡的夜色渲染下,清静得像是一幅油画。
自己怎么会在医院?
徐雪想开口,但发现喉咙一阵灼烧,干涩难耐。
这时候,一杯开水递了上前,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葺得微微圆润,“你感觉还好吧?”传入耳朵的声音低沉醇厚,像是酿酒的醇香与醉人。
徐雪当时的反应全都放缓了几拍,木然地接过水杯,小嚼了几下滋润着干涩的喉咙,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瞟向眼前这个还是陌生人的男人。
他有着一头清爽简洁的短发,时尚的纹理造型,自然的黑发气质大方,厚厚的刘海修饰精致完美的脸型,美感的鬓角相互交映显得优雅而有格调。一身纯白色提花男衬衫,外披一件黑色马甲,知性而绅士。
他的眼睛,始终和煦地笑着,黑亮的眼瞳深邃迷人。怎么看,好像有在哪里见过一样,但一时也想不起来。最重要的是,清澈的眼睛里面好像还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徐雪猛地收回视线,一个不小心就盯着人家看,还让他给瞧到了,顿时原本苍白的脸色一片红晕跃上。
那男人似乎也发现了她特容易出神,轻笑一下,拉开病床前的椅子坐了下来,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明明很随意的一个姿态,但他就是让人感觉到温文雅尔。
后来,徐雪跟他浅聊了一会,才知道原来他就在她经常去散心的咖啡店里工作。
碰巧那天,他看到了徐雪晕倒了在店里,顺便地将她送至医院。
“哦,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听完详细的情况之后,徐雪那乱瞟的视线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
“嗯,我送你回去。”他说着,就要起身,干脆利落。
“不,不用麻烦了,我已经麻烦你很久了,”徐雪忙拉着他的衣袖,见他停下来,她才松手,“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是在咖啡厅工作的?我记得你说过你是调咖啡的。我现在身上没带多少钱,明天我拿过去给你?”
他没有回答,微笑的弧度稍微撇下,眼神淡淡地看着她刚才扯住他的小手,沉默的眼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至她放开了他才平淡地说了一句,“不用了。”
就因为徐雪自己内心里的小纠结吧,说什么也要还钱给他。也就是这样,就这么跟他熟络了起来,莫名地当上了朋友。
那晚,他还是将她送回宿舍楼下。
也是那晚,她才知道了他的名字——晨澈。
“晨澈,名如其人,真好听。”记得当时的自己如是说。
不过,现在的她可不是这样认为,说不定那时候的他,只是将她当小白兔,看着有趣,闲暇无聊之余逗弄一下?
现在的他,似乎更加有格调了。
不知道是不是回忆起以往,徐雪竟然趴在墙上,隔着人群人逢偷看过去。
“雪姐,吧台那很多人点了你调酒了酒。”酒保跑了过来,似乎应对不了那边的情况。
徐雪难得蹙眉,更是难得的鸵鸟,“今晚我就到这了,我让强哥给你们调人手过去。”没想到会有再见的一天,所以,那就不要再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