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以前在公司训下属那样指手画脚了起来。
“呵呵,我有说错么?籁叔叔,还是你健忘?你忘了,当年是你逼死外加害死我爸爸的!还有,你还想着至我和我妈妈于死地!你会忘?我就算做成鬼了也不会记错!我想你也一样!你自己做了亏心事,想必你没有一个夜晚会睡得安稳!”徐雪倏地站了起来,就差没指着这个被狗叼了心肺的人的鼻梁上喊了。
籁健萧难得慌乱地朝周围的警卫看了一眼,朝着徐雪低声喊道,“坐下!绛雪尘,你别乱说话!”
“你就等着吧!也没几天了,你就等着收大礼吧!”徐雪没买他的帐,说完直接挂上电话便走了出去。
走出监狱所的外面时,徐雪已经泪流满面了。
每当她想起她爸爸死得如此的不清白,如此的突然,她的心就会尖锐地疼痛,像被刀刮一样鲜血淋漓。没人会理解她,也没有人会体会到她的伤痛。四年来,她都是默默地坚持着,即使在最难熬的那一段时间里,她也是强迫着自己面对爸爸的死亡,令自己头脑时刻地保持着直泛疼痛的清醒。
从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发誓,穷尽她的一生与力气,她也要让伤害她和她家人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现在,才是最精彩的开始。
徐雪擦干眼泪,收起悲愤,收起伤感,没有回头,大步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