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离开的时候,自始自终他喜欢的人不都是籁霜么?既然,他没有失忆,那么一直以来他的冷淡又是为何?
即使撇开曾经不谈,凌凯烨他也是不懂爱情吧。爱情,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不是她喜欢什么,他就尽生命的全部去给她打造什么。爱情,更不是建立在彼此欺骗的一个错误开始之上。
更何况,在她决意报复的时候开始,她便已经忘却了爱情这个事物。
徐雪再次深深凝望了这周围的一切,无声叹息,之后便离开了。
但是,徐雪没有回家。
这几天,虽然妈妈没说什么,但是家里一直安静的氛围里,她可以嗅出妈妈始终还是不赞成她打这个官司。
所以,徐雪感觉前所未有的心烦,自己倾尽全力得到的今天究竟是为了谁?连妈妈都不支持自己,她会有多累?不仅是身体疲惫,心更是累得烦闷,欲哭无泪。
好久没有去“蓝调”了,徐雪想着,小手已经招来了一辆计程车了,直接坐上去就往“蓝调”开去。
还是这里可以舒缓她的心情,只见徐雪早就换好了套装,还是以往那一身装束,站在吧台后面投入地摇摆着调酒器。
周围一如既往的热闹,人还是这样的多,浓妆艳抹、嬉笑怒骂、尽情释放。
徐雪一眼扫完全场之后便敛下眼眸,专心致志地调酒,一杯一杯的,全然忘了所有般摇晃得淋漓尽致。
一旁的小酒保早就目瞪口呆了,何时见过徐雪这样张扬地花式调酒?印象中只记得雪姐在心血来潮时才有耍一次半次花式调酒,所以他从未见过一个晚上,雪姐可以像现在这样,调酒的手一直晃动,一直没停下来过。
虽然,全场的气氛多少被她这样的调酒给带上了更高一个层次的浓烈,但是,懂调酒的人都知道这样其实不妙、不妥。
幸好,不一会儿,一位侍应跑过去,在徐雪耳边说了一些什么,之后便看见徐雪停了下来,走了上楼。
打开了豪华得近乎奢侈的大门,走进去的徐雪便看到了里面的烟气缭绕,背向她的方勇正在抽着一支价值几乎等于她家里那张单人沙发的不知名的香烟。
“让我上来就看你这里乌烟瘴气?”
随便地,徐雪找了张舒软的沙发坐下
方勇这时候转了过来,掐息了烟头,眼神晦涩难懂地看着徐雪。
“你会收手?”
“为什么这么问?”徐雪蹙眉,不解他突然抛出的问题。
“回答我!”今天的方勇似乎很冲,像盯着猎物般的嗜血目光直射过来,让徐雪不由得颤了一下。
他这个样子很像是当初的那个他,残暴冷血,行为举止神秘莫测得令人可怕。
“……不会。”
“你犹豫了,”语调放缓,他站了起来,边走边说,“近段时间,你受了不少劝解,你在动摇?”
徐雪看着他逐步迈近,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了速度,她有些害怕。每当他这个样子的时候,就是她不能反驳,甚至是不可以说话的时候,因为他此时很像趋向疯狂之前的冷静。
没时间疑惑他为什么会这样,方勇就俯□子,双手撑在她所坐的沙发的两侧,将她完全禁锢。
“即使你想收手,我也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雪尘,你不能心软啊。”
只有在大学期间,方勇才会叫她雪尘,但是现在他叫起这个名字,徐雪只感觉毛骨悚然,很不对劲。
“方勇!你清醒点!我是徐雪!”
徐雪刚想推开他,谁知他便身子一后仰,自己走开了。
气氛有点诡异,徐雪甚至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他是知道了什么,还是他又要干什么?
蓦地,她想起了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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