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情这么的平静,那为什么当时那么的执着与报仇呢?到底是受了谁的影响?凌凯烨?妈妈?还是晨澈?
徐雪道不清,也说不明。她跟妈妈大概地说了这么一个情况,官司不再是由她打了,那时妈妈似懂非懂,只知道女儿不再纠缠于那家人之中她便明显地松了口气。
徐雪也不解释,心想就这样吧,恶人终有恶人磨,她就不再插手了,但愿方勇完成这个心愿之后便也可以得到心灵的真正平静。
“雪尘。”妈妈在超市买菜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张报纸和一本杂志。
“你看,你籁叔叔的事情上报了。”
徐雪接过来,摊开报纸,中等般大的两个标题横在报纸的二、三版面的中央——“原籁氏总裁涉嫌于四年前的旧案最终落幕,原判被否,判决死刑”“四年沉冤终浮面”。
真的是死刑,两宗案件,两宗罪名,也应该是这个结果了。
四年,沉冤。
终于了结了,如愿以偿。
徐雪没细看那下面密密麻麻的小字,似乎有那么几句提到了籁氏千金,凌氏总裁未婚妻怎么在未婚夫的陪同下处理这些事等。徐雪也不让妈妈看,而是将报纸一放边缠上妈妈的手臂,“妈妈,我们明天去给爸爸上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