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朵花儿谢了没。”
“你放心,没有你挖苦,我活得更好,十年如一日。”
“切,”她放下端着的架子,恢复大咧咧的原形,“说真的,你猜我遇上什么样的机会了?前天我到Q市住在一同学家,他爸爸是什么社的财经主编,看了我大学写的文章,说这么好的文采,不如来我们社当财经记者吧。我当时心里嘀咕,和那家签都签了,怎么可能又给你们当记者,再说我学的也不是财经啊,看在同学在的份上就干笑了笑没说话,结果你猜怎么着?”
肯定是好事情。我问:“怎么着?”
“她爸爸以为我愿意,就告诉了我,说《C市日报》加盟了新股东,对财经很重视,要做一些大项目提高知名度,全国找合作伙伴,刚好他们社就拉到了,要招有胆量有激情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新人。”
“你上钩了?”
“那怎能不上钩啊,进《C市日报》是多少人的梦想,何况是我这种没背景没后台的人,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儿!听何伯伯讲了,我一夜没睡着,合计着,虽不是直接进日报,好歹回了C市,手上也有项目,好好做做大了,指不定就能留,一举几得岂不好。”
“所以,Q市的工作你一天没去就辞了?”
“辞,当然得辞啊!乌小花,姐姐马上要回C市,和你在一个城市工作了,你开不开心?”
“开心。”有时候,不,大部分时候,郭络蘅的话真是太多了。
“不诚恳,我再问一遍,你在慕氏,我在日报,以后有大把的钞票,每周都可以聚餐血拼,当对方孩子的干妈,你开不开心!”
“开……啊!”
“喂,你怎么……”
我踩死刹车,身子猛地撞在方向盘,车轮和地面摩擦出的声音比指甲抠在墙壁还让我揪心,仓皇地抬起头,看到前面躺着的人,差点瘫死在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