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背,我和郭络蘅抱着,像是在看鬼片,有些难以置信,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闭着眼,两只手都在挂着点滴,嘴角抽了抽,仿佛受到冒犯,唯用肚子的“咕咕”作答。郭络蘅扑哧笑场,他眉头一拧,说:“不要命了么?”
郭络蘅站直身子说:“大哥拜托,什么年代了,你当咱们拍戏啊,还‘爷’,你八百岁了么,老古董。”
“爷!”他一定是太困倦乏力了,不然,我估计,瞪圆的必定是怒火嗜人的眼睛。
“瞧小花,你撞着了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他回嘴。
“你是神经病!”郭络蘅不甘示弱,“神经病神经病,你就是神经病!”
“神经病神经病,你才是神经病!”床上那人嗓门倒开了,闭着眼找准我的方向,周周正正一张脸,似有些不怒自威的模样,说:“你瞧你交的什么朋友?”
“她交什么朋友关你屁事。我倒要问,”郭络蘅看向我,“乌小花,你撞的什么人?”
“你叫乌小花?”他问,怒火仿佛更甚,“你怎么能叫这么庸俗的名字?爷最讨厌花儿粉儿的名字了!”
我无奈,说:“够了。”
“怎么能够?他说你的名字庸俗哎。”郭络蘅说。
“我说够就够,反正这也不是我真名。”我跳下窗台,打量了眼神经病,不知为什么眼睛还是没睁开,看见郭络蘅怒视他,就把她推出房间,交代神经病:“我们出去了,你躺着,给你带东西回来吃。”
“不要辣的,油的,千万别呈肥肉,爷要糯米蒸鸭小腿。”
“神经。”
关门。毫不手软。
走在街上,空气还是很燥热。
北方的树,从夏天就断断续续飘零落叶。下午一场雨,好多法国梧桐的叶子铺在地面,我一手插裤兜,一手挽郭络蘅,低着头,想和她谈慕凌风,她却老气不休地絮叨病房里的人。
“真不知你运气怎么那么差,不仅失了恋,还摊上一疯子。”
“哦。”我无心答。
“我刚进来时,看他年纪虽然大点,比你大个差不多十岁吧,模样还是挺帅的,不比慕凌风差,听你说和慕凌风分手也不觉得大不了,刚才一看,还是赶紧复合吧,那男人长得帅,不顶用啊。”
“我不想和谁谈恋爱,郭络。”我说。
“那你准备把他怎么办?”郭络蘅问。
我说:“什么怎么办,他总之有家的吧,病治好了,贴张寻亲启事,叫他家里人来接他呗。”
“哼,”她笑了笑,“你小说电视剧看少了吧,这种情况,十有□找不到家人。然后,你心软,收留他,日久生情,就是白痴,也爱得死去活来。”
我也笑了,说:“你看多了,我演的童话到最后都成了狗血的婆媳不和的泰剧,你还指望我能和一脑筋有毛病、底细不清楚的男人演出韩剧来?我是不相信电视剧和小说的,感情的事哪有必然,更何况,我还不至于一分手就要另找男人填补空缺吧?”
她说:“我看不一定,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失恋的女人智商为负,人家对你一好,你就上钩。这样吧,我明天联系精神病院,免得夜长梦多。”
“随你。”我说,和她走到卖吃的小摊边,点了几样小吃,习惯性先掏钱,找到地方坐下,问:“你什么时候上班,安不安排食宿?”
“下周一,7月15号,住的地方,好像说会安排个双人间。哎,我这几天要住你家啊,今晚别守神经病了,回去给我收拾间房出来。”
“好,听你的。我看你最好和公司争取下,别住双人间,办张公交卡,今后都住我家,不要房租,生活费咱们平摊。”
她想了想,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