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女生,答应第二天转告乌总。
之后两天,罗正胤没回家,我也不指望他回家,吃了两天泡面该下楼扔垃圾时,看见他留下的那个纸球,心动动,终究没有把它扔走,装回了衣兜。
他的字很好看,周正大气,正像他自称的身份,古风古韵,在我们这辈中很难找出第二个。我找了个舒适的地方,靠在经常打他头的抱枕上,摊开纸,读上面的文字。前面类似“我走了”的话直接跳过,只看自己在意的部分。口头不承认,行动上找的却是“我和你”。可是,通篇都没有这个组合,在他离开的信里,我是我,他是他,我不是他要找的人。
“喜欢一个人,不是那个人的错误。即使你被喜欢,你高高在上,也请你不要践踏那个人的自尊。他会包容你,是因为他喜欢你,对你有信心,他会离开你,是因为他对你的喜欢还没有强烈到可以无视自己尊严的地步。抱歉我说过喜欢你,想得到你。也许你从不在意我的喜欢,然而我要在意我的尊严。现在的你不值得我放弃尊严去爱,我爱的人也不会让我放弃尊严。你不是她。我要找的人不是你。”
我放下信,面对罗正胤终于的离开,丝毫不轻松。
我错了,他和路人不同。没有路人会住进我的家里,也没有路人会给我如意,更没有路人会愿意被我任打任骂。他喜欢过我。尽管在我心里从来没有占据过位置,他也是活生生存在的,有自己的感受,有视若珍宝的尊严,还有绝不回头的果敢。
可是,我盯着最后一句话,这场邂逅,究竟是我羞辱了罗正胤,还是罗正胤羞辱了我?
上班前一晚,我去日报找郭络蘅。
她刚下班,人却跟刚睡醒差不多,看到我,散开头发,拿手指随意地梳了梳,说:“吃饭了没,我饿死了,赶了两天稿子,从没觉得自己写文章这么差劲过。”
我耸了耸肩说:“没吃,下馆子吧。”
我们并排出门,外面变了天,她把我的胳膊抱得紧紧的,念念不忘罗正胤:“你怎么舍得出来了,他在家自己做饭啊?”
“别提,”我说,“我就是出来躲寂寞的。他走了。”
“走了,怎么走的?”
“反正就是走了,管这么多干什么。吃不吃饭,我请你。”
“吃,”她说。
在饭馆等菜的时候,我撑着头不愿意说话,郭络蘅低头玩手机,玩着玩着还是好奇,问:“你们俩住得好好的,是不是他得罪你了?”
“不是,”我说。
“那,总不是你得罪他了吧?”
“也没有。你现在工作怎么样,调到财经组去了没有。”
“去了,”郭络蘅回答,给我们分别添了杯茶,谨慎说:“小花,从大学起你什么心事都跟我说的啊,这次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
“没事,性格合不来,住在一起累。再说我有慕凌风,老和个男人住在一起算什么事儿。”
“也是,”她点点头,说:“那他现在搬去哪里了。”
“不知道,”我说,换成两只手撑头,痴痴看着前方。
郭络蘅看看我,没话说,又把头垂下玩手机。
明早8点钟就要上班,我现在一点准备都没有,想找人说话,坐一两个小时公交车来找郭络蘅她又老提罗正胤,冷着场子吃完饭,她送我到公交车站搭车。车子快来的时候我想起上次找邱彤的事,就问她邱彤有什么可采访的。
郭络蘅说:“主编叫我采的,问些门面上的话,跟普通的人物采访没区别。”
我说:“她就是个客户经理,又不是行长,怎么能上《C市日报》的人物采访?”
郭络蘅说:“我不是主编,哪里知道。”
我听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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