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风觉着奇怪,走进厨房偷了一片黄瓜,说:“怎么,有同事给你取绰号了?”
“不是我,”我把油倒进锅里,“是我同事,比我大两岁,一女的,说是国外长大的,叫Rose。”
“玫瑰?嗯,闻起来挺香的!”
“人还没见就知道她香啊,天下男人如乌鸦。”我不敢把肉炒老,肉一白就倒黄瓜进去,慕凌风把醋瓶子揭开递到我手里,环住我的腰说:“我说的是我老婆的菜香呢。”
“再香也没玫瑰香。”我说,加了几样调料,抄起一根肉丝让他尝。
他点头说好吃,我才起锅,心快口快说:“你比那讨厌鬼好养多了,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成天挑剔我的菜,也不知有什么大不了,走了安静。”
扣在我腰上的手松了松,我心上一紧,明白自己说错了话,怕越描越黑,赶紧炒第二样菜。他沉默一会儿,问:“你想他吗?”
“不想,”我说,“早巴望他走了。”
慕凌风笑了两声,继续搂住我的腰,“他怎么愿意走了?”
“住不下去就走了呗,”我轻描淡写,仰了仰后脖子说:“我们讲明了,以后谁都不会打扰谁,你也别提他了,我挺讨厌他的。”
“遵命。”他撩开头发,在脖颈上吻了一口,端菜盘子出门。
我叹口气,自言自语:“以后我也不准提了,周末把如意还给他,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