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
“你有,你不敢承认。”
“我真的没有,”我争辩。
“你敢说你对他没有好感?”
我顿了顿。
“有没有?”他追问。
我喘了口气,“我不可能对他没有好感,我和他朝夕相处,就算是只猫狗兔子,都会产生感情,更何况,他对我从没做过半分半毫逾礼的事,我不可能无端端讨厌他。但是,你不应该把他和我们混淆,我自始至终认为,我们才是一个团体的,如果你把他假想成你的敌人,那我们就是真正的三角关系了。”
我说的时候,慕凌风一直在冷笑,我却很清楚,这是男人表示不屑和不信任的方式。他的气愤让右手发起颤来,从车里又摸出一支烟,连窗户都没开,倒在座位上一口一口猛抽,我把手触到门,他忽问:“这又代表什么?”
“什么代表什么?”
他苦笑,“我越来越不懂你了,什么时候起,你的心也要靠猜,也不给我一点轻松的时候了?”
他把烟头摁灭,侧身过来,把我按在位子上,满是烟味的嘴,用力吻向我。他的唇压迫在我的唇上,舌头撬开我的紧闭的牙齿,灌进一股浓烈的烟,呛得我连连咳嗽,下意识就挣扎。他追过来,放倒座位,压在我身上,微微喘息着,冰凉的手竟从上衣下面探了进去,我急忙拿手挡,他抵住我,勾下头,轻咬我的脖子……
意乱情迷,随着他的侵略,带着某种传染性,我也喘起来,身体享受,脑子排斥,直到不远处一道刺耳的刹车,他才猛然抬头,看着外面,仿佛清醒了些,掩下我的衣服,整了整衬衣和领带,回到驾驶位,又抽了支烟。
车子里面很快就弥漫满香烟的味道了,他静静的把车开回街道,在C市的夜晚游荡,我一直,躺在他身边,平伏身体某处需要被充满的角落,看着窗玻璃外的流光溢彩和法国梧桐,一时半会儿,除了激动和迷茫,组织不了语言。
他没有开电台,放了一张音乐很轻的CD,飘渺的音乐,让我想起此前在西苑和他同床共枕的一段岁月,以及把罗正胤重新接回家那晚和他的对话与怀疑,说:“你是想要的,对吧?”
他还是一支接一支的抽烟,“第一天就想要。”
“我情愿给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要?”
他把车往车少的地方开,说:“我爱你。”
太阳穴一凉,一滴泪落在头发里,我连胸罩的扣都没扣,软在皮椅里问:“你还想继续吗?”
慕凌风看向我,很快又把头转回去,盯向车外。他暗压了一口气,沉稳地转弯,停车,说:“扣好衣服,我们去吃饭。”
我没有动,“我要的,只是一份有结果的感情。”
“我们会有结果的。”
“我怎么相信你?”
“爱我。”
作者有话要说:无大纲裸奔人士
每一章写出来的内容跟我想的,根本不一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