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短信,明显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起初冷静,看完后,居然后背一凉。我太了解慕凌风了,他从小就老成,接手慕氏之后更加老成,轻易不会透露情绪,尤其不会透露让我不安的情绪,但这些短信,都明明白白告诉我,他想要和我谈的事情超出了他的理性可以控制的范围。如果超出这个范围,就说明事情是真正的严重了。
想着,我也不迟疑,尽管心怦怦跳,脑子却还没全乱,打了他的电话没人接就抓住一个服务员问:“慕氏是确定今晚在这里开年会吗?”
“是,宴会厅已经开始了。”
我安定了些,至少不是调虎离山之计,慕凌风肯定还在酒店,我又问:“你知道外面情况怎样吗,有没有记者来,慕氏的高层们在哪个房间休息?”
“记者来了不少,年年都如此,高层们占了很多房间,这栋楼从二楼到四楼,都有他们的人。”
我估计她们都知道我是慕氏要求要招待的人,考虑了下,问话不能当作自己什么底细都不知道,点了点头,想慕凌风找不到,找慕志成没有错,便问:“那慕董事长还在2028房间,没有换吧?”
“嗯。”
我笑了笑,收拾自己的东西,塞进皮包里,从房间出去。宽敞的走廊里,依稀听见宴会厅的掌声,我看了看,沿着指示牌往慕志成方才下榻的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