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身从腿间拣起,背面落款是:“你的母亲。”
我现在判定,我偷看的这些东西来自一个年长简洁的男人了。他的模样在我脑海里迅速勾勒,不是喜欢打篮球的像我爸爸那样的男人,也不是成天笑呵呵把心事埋得很深的像慕志成那样的男人,他的表面阴郁,内心也很阴郁,行事直接到不能再直接,狠毒,也许也是到不能再狠毒。
我靠在软椅,盯着舱顶,回忆李卉,不,Rose的模样。她的气质和这个男人很不一样,可是经历她在一瞬间取代我和慕凌风订婚的事件后,我还能那么肯定的确定,我见到的她是她吗?
我翻过照片,在椅子上仰了好久的脖子才低下头,见到那女人的一刹那,脊梁骨一凉,如同见了鬼。我赶紧确认照片的背面,明白无误写着“你的母亲”,可是我翻过看正面,上面却是我的母亲!
被烧死前的邱丽!
“杀了我吧。”我小声嘟囔,迅速去撕那封随寄的密信。手一抖,险些将李卉父亲寄给她的信撕烂。我的诧异超出了常人的范围,你不能想象,在一架异国飞机上,发现自己的妈妈同时是另外一个刚刚抢走你未婚夫的女人的妈妈的心情。你会反复给自己画上大大小小的问号——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在这个妈妈心里,是我和我的爸爸重要些,还是这个男人和他的女儿重要些?这段往事里,我爸爸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他难道容许自己的妻子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他又是否知道有这个男人的存在,如果不是慕伯伯和我的妈妈有感情纠葛,他又为什么要故意卷走慕氏那么多的钱?他到底怎么了?
我脑子里的负荷到了极点,根本静不下心来。我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塞进包里,重重的倒进椅子里,将到达伦敦余下的旅途,在失眠中度过。
一月的伦敦,最是多雨。十个小时之间,从阳光灿烂的加那利群岛,到阴雨绵绵的伦敦,再辗转到回国的飞机。
飞机上干睡了会儿,我还是抑制不住心胸中的激动,打开了那封信。
那个男人说:“照片上的女子,是你的亲生母亲,叫邱丽。我们结识于大学,有两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一个是你执意喜欢并且想嫁的那个人的父亲,慕志成;一个是你设计抢夺的未婚夫的女友的父亲,乌毓明。我和你母亲一直相恋,毕业后曾许诺结婚,也就怀上了你。那时她在C市的工作刚刚起步,因为怀孕,不得不回到你外婆家里,在那里生下你。准备接你们回家时,我出了点问题,不能履行诺言……”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这样毫不遮掩自己的错误,又不懂得向女儿道歉的男人,根本称不上一个男人。
他用省略号省略自己应该的悔意,继续平铺直述:“我只接走了你,并且娶了现在的妻子。两年后,我从报纸上知道她的死讯,并且有了后来的计划。原本是把慕氏打垮,但是你有了你自己的想法,我尊重你的想法,只要他愿意和你结婚,并且把他名下至少三成的股票转给你,我就会启动法欧银行对慕氏的贷款。如果他执意还爱你同母异父的妹妹,我会策划催促股东和银行尽早收回慕氏债权。”破折号,“我亏欠你的,只能还到这份上了,父亲,李仁轩。”
“嗤……”我笑了,一丝不苟地把这封荒唐的信折回信封,塞进钱包,又骂,“变态,你以为你女儿要这个?幸亏我妈没跟你这个神经病。”
“小姐。”坐我身边的乘客小声提醒我,我对他友好地说了声抱歉,安分地坐在位置里,再也没笑过,也再没说过话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二了,在文章里面写了句:地球往西,我往东
然后,回过来看,总觉得怪怪的
好像地球的转法有问题……
于是,问同学
发现自己果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