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没有万一,娜娜”,她走回来,“整晚,监控器监控到的进入大楼的唯一一个人就是慕志成,再说,他完全有动机。”
“什么动机?”我问。
“他喜欢你妈妈。一个人因爱生恨,可以做出很多事来,你没看他们争执吗,也许就在一念之间,反正他都得不到你妈了。”
这一条我是完全不信的。也许男人旺盛的荷尔蒙和强烈的占有欲会让他们做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举动,但是一个真正的商人,一个真正的帝王,是绝对不会因为一怒,而铸千古恨的。慕志成告诉过我,我妈妈不是完美的女人。他如果心中有愧,他如果一怒犹存,他就不会在慕家大宅对我说那样的话。对他真正不利的,不是他对我妈妈的感情,而是事发当晚,慕氏大楼只有他一个人进去。
我收好照片,问邱彤:“你敢和我去慕家和慕伯伯对质吗?”
邱彤神色一诧,压着嗓子说:“你疯了?”
她过来和我抢照片,我把照片捂紧说:“你要是怀疑我,我们就把照片再备份,放回你的保险箱。反正也只是怀疑,如果真是慕伯伯干的,我们就起诉他,李仁轩压着不发的《C市日报》底刊也在我手里,一定要他破产,不让李仁轩和他的女儿拣便宜。如果不是他干的,你们就冤枉他了,自然要还他公道。”
邱彤抢不过,气得数落我:“还他公道?你爸爸的公道在哪里?乌宁娜,你这么义正言辞的时候,你考虑过你爸吗?冤不冤枉慕志成,你爸都骑在虎背上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怎么对他最好?”
“我当然有考虑!我都是为他考虑的!”
“你没有为他考虑!你是要他坐牢!”
我说:“坐牢也比躲着好!慕志成、李仁轩还是大老板,利益还是没受损,凭什么我爸就得提心吊胆,东躲西藏?这里面的事情你难道还没看穿,其他人都没吃亏,唯一吃了亏的,就是我爸我妈,我,慕凌风!你兜着他的行踪不告诉我,叫他天蓝海北的逃,你是帮他,你才是害他!我爸有个三长两短,你负责,你邱彤负责?”
我指上她的鼻子,犹不解气,咬牙骂说:“亏你还是我长辈,亏我爸还和你交心交底地干这事,你配吗?你只想让他逃,我却想要减轻他的刑罚!如果慕志成是凶手,我们就把这些事抖出来,学李仁轩女儿的,要挟他,撤销诉讼,要是他不认,闹到法院,玉石俱焚,他家大庙大,我们死了算什么,他们死了才算大,到时候还是他们亏。如果他不是凶手,以他的人格,一定会帮我们查出凶手。即算查不出,追回爸爸,要回余款,法院也会从宽处理。你看看现在的传票和律师信,我把房子卖了,一辈子不吃不喝只还债,我也塞不了他们的牙缝啊,你要说考虑,你又考虑过我没有?”
邱彤被我骂泄了气,说要考虑。我留给她一夜的时间,在家里把这些资料全部复印,一份放进家里的保险箱,一份快递给罗正胤出差的地址,要他在我们出了问题的时候向媒体公布,还有一份塞进我的包里,预备明天去慕家对质。
床上,枕头上还堆着罗正胤的睡衣。我把睡衣拣到柜子里,抱出一只毛绒玩具,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明月。
我终于知道逼我和慕凌风分手的更深一层的原因。这样的夜晚,似乎还闻得到他的气味。他在这房间笑过,睡过,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