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聊了一会儿,冲我竖起大拇指:“一万,干不干?”
我这下满意了,潇洒的一抬头:“干,我还要长干!”心里其实暗笑,辛苦一天得一万,一个月不上班外加买跌打损伤药都够了。
中介其实跟我很熟,照规矩从里面按比例抽佣金,商量好了说:“今晚小鬼蛋们都由我来接了,你把这事儿做漂亮,咱俩以后都有肉吃。”
我从包里拿出自己的一套装备,哂了一哂,“也不怕说话闪了舌头,谁和你一国的,你老婆才和你一国,你是我二老板!我孩子才不要你接,陈姐现在每天都帮我接,我那么可爱俩娃,被你拐走了咋办。”
他是陈姐老公肖遥,听着笑了,“你也知道我和陈晓丽是一国的,被她拐走跟被我拐走,有区别么?”
我戴起橡胶手套说:“当然有区别,女人比男人靠得住!老肖你别磨叽了,好多事儿呢,这老板估计是个变态,我要早点做完早点回去。”
他说:“也是个有钱的变态。依我的,一人带孩子多累,你就等着老板回来看气场合不合,一合,你就连人带孩子嫁给他,这么大房子,够得几辈子用了。”
“哎,你还不走,”我随手举起杂志赶他,“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打你?”
他才嘻嘻笑笑走了。
房子很大,光线很足,一人呆着倒不觉得害怕。我做事比以前有章法多了,先去二楼看需不需要整理。楼下是玄关、客厅、餐厅、厨房和书房,楼上是两处旋得很紧的楼梯通上去的,有三间卧室,一个露天阳台。
我在二楼瞄了下,房间都上了锁,想来不用整理,就回到一楼,从书房开始收拾。
做家政完全就是一项不用费太多大脑,只用拼体力的女人活儿。我自诩是个傻瓜,但比起纯粹做家政的人,我又是个有追求的傻瓜,最爱做的环节,就是书房。一边擦书架,一边看主人看什么书,如果本身有整理要求,就按他的要求归类,如果没有要求,就按我自己的学识水平归类,在书架上,离得近好拿的放他最感兴趣的,离得远的,就放看得少的,反正他们只要摆整齐,怎么放,都不扣钱。
我在这个男人的书房里把自己的兴趣爱好发挥到了极致,腰酸背痛从书房出来,两小时就没了。紧接着,拆盒子,搬箱子,扔垃圾,吃便当,扫地、拖地、擦窗户、擦家具、洗马桶,洗碗,热火朝天,按照家政培训的,一样不落。
陈姐接晖晖沛沛过来时我正准备冲院子,他们看到这房子高兴得不得了,丢了书包就挤在一起荡秋千,给我唱儿歌听。
我关了水龙头,仰起头伸懒腰,忽听他们不唱了,就说:“唱呀,妈妈喜欢听。”
铁门吱呀了一声。
晖晖沛沛立马跑进屋拿书包,笔笔直直站在我大腿两边,我低下头,听到那方向什么东西重重落在地上,然后就被一个紧紧的拥抱抱住了。
孩子们和我都呆了。我不用看,就能从他的气息里分辨出,他是谁。那个被我掂到精神病院检查大脑,收三千五的房租却只能睡沙发,在饭桌洗手间吵吵闹闹,平安夜把我深深拥入怀里的男人,终于翻了身,让一心向“钱”看的我,栽了。
“放开妈妈。”孩子们推他。
他岿然不动,把我的肋骨都快折断,眼泪顺着脸颊贴在我的脸上。
“放开妈妈!”晖晖用屁股顶他,沛沛掐他的大腿。
他噗的笑了,说:“我的吗?”
我看着孩子们,也笑了,“你的。”
沛沛瞧出了点苗头,“妈妈,你在和坏蛋说什么呢?”
晖晖从书包里抽出一个文具盒,冲过来要拍罗正胤的腿,他忽然把晖晖举起来说:“告诉爸爸,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是爸爸。”晖晖挥舞小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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