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莫子谦走回去，将他的头揽进自己的胸前，“不喜欢的话，为什么不说出来呢？你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你没有必要为此感到羞耻的！”
“可是，哥……”莫子语的声音仍旧闷闷的，眼泪顺着眼睛流下，润入莫子谦的衣服中，“大家都为我担心。我……”
“没有关系。子语，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么？你不用自责，也不用担心的。”感受到胸前的湿润，莫子谦心中的自责满满的涌上来，却不知该做些什么，只能拍着他的背安慰道。
“不、不是的。不是的。”莫子语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他突然从莫子谦的怀中挣开，抬眼直视着莫子谦，眼睫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泪花，“是我。哥，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子语，你别这样。你只是有喜欢的人而已。这件事你一点错都没有。就、就算这件事让莫家蒙羞，你为此感到高兴，这也没什么。真的。”见到这样的莫子语，莫子谦明显有些手足无措。要知道，自家兄妹都十分早熟，平时更是十分沉稳。若非极大的情绪波动，子语显然不可能会变成现在这番模样。
“不，不是这样的。”莫子语双手遮住脸庞，眼泪从指缝间流出，身体无力的滑落下去，“是我。造成今天的这一切，让莫家蒙羞的，是我。”
“是我在常三小姐的面前说，我不想嫁给她。所以，所以她才会……”莫子语的声音哽咽而无力，充斥着莫大的痛苦和自责，“是我……”
怎么、怎么会这样？莫子谦退后两步，茫然的看着眼前痛苦自责的弟弟，怔怔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