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疼得汗珠滴了下来,嘴上却一点不软。
杜安邦哼哼的笑了出来,松开了牙齿,程意捂着自己肩头,看着杜安邦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残忍,残忍的背后却有着绝望的神情:“你没钱,你欠了那么一笔债,你真的以为你在这里累到死就能还上么?别傻了!没人帮得了你!”
“你怎么知道我欠债?”程意疑惑的看着杜安邦,身体挪到了包厢门口,准备随时逃跑。
杜安邦站在那里,西装因为刚才的暴行有了一些不服帖,可是好料子就是好料子,稍微一整便又恢复了他杜总的身份:“出去。”一句话,杜安邦似乎恢复了理智,气呼呼的不再看程意,程意怒视他:“你得赔我医药费。”
杜安邦瞪了她一眼,从怀里掏了钱包,将里面所有的钱全掏了出来摔在程意脚下,冷冷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程意半个膀子都被血色浸染,蹲在地上捡钱:“你明天就会知道为什么。”
“嗯?”程意一愣,旋即明白杜安邦是在回答自己方才问的问题,看着杜安邦要吃人的目光和他嘴角的一抹猩红,程意寒意从心头起,捡起钱白了杜安邦一眼,捂着肩膀出门去了。
这一夜的打工只能泡汤,程意去小诊所包扎了伤口,回宿舍修养。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了细菌,第二天一早,程意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好像还有点发烧,肖潇强行将程意从床上拽起来,让程意赶快穿衣服去医院看看。
刚穿了衣服,宿舍电话响起,肖潇接起来,惊讶的回答两声,捂着听筒看着程意:“孟亭春。”
程意一脸厌恶,接过来也没有什么好气:“孟老师什么事?”
“下学期开学前把钱还上,你这个暑假好好打工吧,否则下学期毕业设计你就别做了,等着接传票。”孟亭春在电话那头啧啧的笑着,声音像是一只狡猾的老鼠。
“你说什么,凭什么你私自提前?”程意慌了,愤怒的吼了一声,头有些晕不得不靠在床头。
“你别管我凭什么,下学期开学第一天,帐不到,你就等着接传票,无所谓啊,到时候学院自然会联络你家长的。”孟亭春笑着挂了电话,电话那头程意的怒吼响了一声,就被掐断了,像是一声绝望的呼号,孟亭春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蓝庭,疑惑的笑着:“蓝小姐为什么会让我做这件事情,现在可以说了么?”
“这是二十万,买你闭嘴乖乖照做,你最好照做,因为你应该明白巨峰背后很复杂,比你教育厅厅长的爹要更复杂。”蓝庭没有笑容,看着孟亭春小人得志的嘴脸,她笑不出来。
“一定一定,多谢蓝小姐。”孟亭春收了支票,暗想:小骚货得罪了谁了,要花钱雇我折腾她。
程意抖着手,嘴唇几乎变成了白色,只剩一个月,自己才挣了两万多块,还有十几万,现在卖肾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肖潇掏了点滴的钱,看着程意失魂落魄的样子,叹口气:“你跟他拼了,你看他能把你怎么地,不就是告诉你家里么,还不上就是还不上,还能把你抓走抵债啊?”
“我爹妈知道了,还怎么活?”程意摇摇头,原本程意咬牙坚持着,就是希望能够不要闹到爹妈那里,现在看来,要瞒不住了。
“孟亭春怎么就突然改主意了,他难道跟踪你,知道你现在挣得不少?”肖潇疑惑挠头,程意猛的想起了杜安邦的话,眼睛瞪了起来,扎着点滴的手攥紧了拳头,血液顿时回到了点滴管里,把肖潇吓了一跳。
“是他!”程意咬牙,气得哆嗦。
程意拖着虚弱发烧的身体在夜总会坚持着,等待杜安邦的出现,一连等了一多星期,程意慌得嘴上起了一圈水泡,才终于见到了杜安邦出现在包厢里。
“你干了什么?”程意站在杜安邦面前,杜安邦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