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惊讶,想问点什么,却忍住了,伸手将盒子捡了起来,扬了扬:“多谢。”然后随意的将盒子放在枕边,杜安邦坐在床边,半天一句话也没有,双手捂着头,像是很痛苦的样子,从程意的角度看去,像是一幅剪影:这男人身材其实不错。
“出去。”杜安邦松开了手,程意拥着床单从床上滚下来,杜安邦大力的将程意推了出去,嘭一声关上了房门。
“咦,原来家里有客人。”一个女人有些惊讶的站在楼梯口,看着程意狼狈的出来,礼貌的笑了点一下头:“快安排客房,你好,我姓郑。”她明明看到了程意双手抓着床单,却仍伸手出来要和程意握手。
“你是?”这女人真美,美的几乎带着一种侵略性,虽然表情很柔弱很温馨,可是看着她的眼睛就像是看着一只豹子的眼睛一眼,有种随时被扑倒撕碎的恐怖感觉。
“我是杜太太。”郑梅雪略带羞涩的笑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像是一只刺猬,不,豪猪,她才没有刺猬那么优雅!郑梅雪没有仔细的审视,卧室门开了,杜安邦冷冷的看着两个女人,顺手扔出一件东西,砸在全无防备的程意头上:“拿走。”
程意捂着头,弯腰捡起来,是那支珠宝盒子,此时疼痛不能让程意有任何的感觉,倒是此刻的尴尬的诡异,让程意想要尽快逃离。
“你好好休息。”郑梅雪优雅的一笑,闪身进卧室,门再次关闭,里面没有一丝声音传出来,程意被领进了卧室,莫名觉得有种侥幸的感觉,幸亏是完事儿以后才见到郑梅雪。躺在客房的床上辗转,程意幻想着杜安邦和那个诡异的杜太太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个正方妻子看到了小三却露出一脸的欣喜?
第二日的早饭,程意坐在餐桌前,深刻体会了什么叫坐如针毡,郑梅雪优雅的翘着手指,皱眉批评着早餐准备的太简陋,杜安邦一脸平静,眼神看向程意时带着一种快意,仿佛有什么奸计得逞,看着郑梅雪的时候却非常复杂,温存中带着厌恶。
“程小姐,今天有空么,陪我一起走走吧。”郑梅雪勉强吃了一点,放下餐巾,温柔的笑着,眼神很虚伪。
“哦....”程意瞄向了杜安邦,杜安邦却起身走了,程意有些慌乱的看着郑梅雪:“我和,杜总,我....”
“请别介意,安邦就是这么孩子气。”郑梅雪起身,款款上楼去了,管家弯腰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程意:“程小姐,上楼换下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