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休息椅上,服务生跪在程意脚边为程意一双一双套上新款的鞋子。
“你要抽烟么?”蓝庭在兜里掏了一下,程意摇摇头,蓝庭犹豫了瞬间,还是将打火机给了程意,程意揣进了自己兜里,不动声色。
“程小姐,您看哪双比较好?”服务生抬头,一脸绅士一般的笑容,程意带着报复的情绪:“刚才试穿的,每种拿一双。”
“好的,谢谢您,您要是回去发现不太好配衣服,可以随时退货。”服务生绅士一般的笑着,从程意手里接过了信用卡。
蓝庭看着程意微笑的表情空洞的眼神,有些踌躇:“程小姐,郑总和你说了些什么?”
“一些老故事。”程意看着蓝庭,蓝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程小姐,有些事情,不要偏听偏信,杜总其实是个很单纯的人。”
“与我无关,不是么?”程意冷冷的回了一句,接过服务生刷卡的水单,三十双鞋子,一双三千多,一共十万多块,程意手抖了一下,就是十几万块逼得自己在夜总会下跪喝酒被杜安邦欺负,可是自己吃过的那些苦,不过是三十双鞋子的价格而已。
“送货吧,蓝小姐,咱们去下一家店。”程意将水单递给蓝庭,蓝庭收下,跟在程意身后,有些无奈。
“听说你今天疯狂血拼。”杜安邦看着蓝庭送来过目的水单,没忍住笑,这一叠水单若是送到了郑梅雪眼前,饶是她财大气粗,也会深切后悔把无上限的信用卡交给程意。
“你老婆让我随便买的。”程意看着杜安邦,自己买来的东西堆放在门口,管家带着家里的阿姨两个人楼上楼下奔忙摆放。
“你老婆让我帮她办件事。”程意将A4纸扔了过去,杜安邦皱眉,看着程意:“女孩子家,说话别这么粗俗。”
“你夫人。”程意冷着脸,半开玩笑的口气:“您看看,这事儿我能办么?”
“你自己考虑。”杜安邦皱眉看完了,将纸扔了回来,程意叠起了A4纸,从口袋里掏出信奉和打火机,当着杜安邦的面点燃,杜安邦一愣:“你烧什么?”
“道上的规矩,接了活,要烧掉信物,这样才专业。”程意模仿者疯狂的赛车,杜安邦闻到了气味,嘴唇动了动,皱眉却没有继续说话。
“我上楼了。”程意扔下最后一小片,转身上楼,在二楼拐弯的时候看到杜安邦坐在一楼客厅里盯着烟灰缸里那仍在冒着青烟的一小片残余信封发呆。
睡到了半夜,程意被一阵瘙痒弄醒,睁眼,杜安邦压在自己身上,心头顿时一阵恶心,抬手就是一巴掌,杜安邦被打的一愣,却没有停止,更加变本加厉,程意却倍感心力交瘁,放下了手,抓住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