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已经在哇哇的呕吐了,这一下声音很大也很不雅,四周传来唏嘘声,莎莎尖利的叫着,声音里有着幸灾乐祸的意味:“哎呀,程小姐,你才喝了一口,怎么就吐了!”
杜安邦连连拍着程意的后背,程意肠胃抽搐的几乎站不住,胆汁都快要呕出来了才停下来,漂亮的鞋子上已经粘了呕吐物,侍者围过来四五人,飞快的清扫着,程意紫涨了脸,腿脚也酸软了,尴尬的抬不起头,忍受不起四周嘲讽的目光。
“走。”杜安邦只有一句话,将程意抱了起来,程意尖叫了一声,杜安邦低声:“还嫌不够显眼?”程意连忙闭嘴并闭上了眼睛,开始有人窃窃私语:“是不是食物中毒?”程意死死抓着杜安邦的西装,感觉杜安邦步子迈的很大很快,自己在杜安邦的臂弯里被震颤的有些想咳嗽,汽车响声很快传来,应该是司机开来了车子,程意觉得自己像是一件大衣一样被杜安邦塞进了车里,然后杜安邦也挤了进来,声音有些发颤:“去医院。”
程意睁眼,看着杜安邦微红的脸:“我可能是上次喝酒喝伤了,一闻到香槟的味就想吐。”
杜安邦瞪了她一眼,程意知趣的一低头:“不好意思,让你丢脸了。”
杜安邦哼了一声,没说话,程意咬了咬嘴唇:“我的鞋子丢在那里了。”杜安邦闻言一低头,才发现程意脚上只剩了一只鞋子,显然是杜安邦把程意抱起来的瞬间掉落了,杜安邦无奈的吐了口气:“已经丢够了脸了,也不怕多丢一些。”
仍是那个诊所,程意换了一双拖鞋,各项检查完成,大夫很严肃的对着程意说:“可别再喝酒了,你这就是酒伤了肠胃,再喝就要毁了你的肠胃了。”
杜安邦松了口气,俩人坐车离开,程意鼓了半天的勇气:“我回学校去吧,彻夜不归宿舍人...”
“不行。”杜安邦的口气坚决且蛮横,看了程意一眼,程意无奈,心里琢磨着编怎样的借口跟宿舍人解释自己夜不归宿。
“搬来和我住。”杜安邦看着程意眉头紧锁的模样,下了第二条命令。
“不行!”程意有些慌,杜安邦瞪了她一眼:“我说了算。”
“我不想和你老婆住一块。”程意脱口而出,虽然是个借口,可是程意心里也惊讶了一下,自己怎么回答的这么快。
杜安邦脸色变了变,扭头看着车窗外,程意微微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程意大快朵颐着丰盛的早餐,准备吃完早饭就回宿舍去,杜安邦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笔挺的坐在早饭前面,陶瓷袖扣和盘子发出叮叮的撞击声:“我给你买套房子。”
“噗!”程意被牛奶呛了一口,从鼻子里呛了出来,喷出一大片白色的喷雾,杜安邦都被吓了一跳。程意傻了,紧张的抓着餐巾擦拭,心里重复这一个词——“金屋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