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再次回到手冢的脑海中时,手冢突然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情,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催眠那不过是个梦,一边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
抬头看到的是雪白雪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手冢的鼻子,再加上身上的病号服,手上的输液,都昭示着手冢,目前所在的地方是医院的病房。
当然,此时的手冢,并没有去想这些,而是急切的看向自己的左手。而此时此刻,左手手腕处那清晰的刻痕昭示着他,一切都是真实,并非做梦。
这时,观月鄙视的声音再次响起:“醒了啊!竹内雅你是笨蛋吗?精市是很好,可他就算再好,能比得上你的命么?再说,你死了,精市怎么可能还会喜欢上你啊!你个笨蛋!学什么不好非得去学那些傻瓜自杀啊!”
好吧,观月话虽说的毒但也都是为了那个竹内雅着想,手冢也明白。但是,他是手冢国光,不是竹内雅。所以,他只是迎着观月鄙视而担忧的视线淡淡的说道:“我是手冢国光,不是竹内雅。”
“说什么胡话啊你!”观月的脸上也变了色,急急走向前,摸上手冢的额头,又比了比自己的,然后自言自语的道,“也没发烧啊!”
“竹内雅,你到底吃错什么药了啊!难道就因为精市不喜欢竹内雅,所以你连竹内雅这个名字都丢弃了么?但是就算你不叫竹内雅而改名叫做手冢国光又有什么用呢!精市喜欢的又不是手冢国光!”想了一会,观月恍然大悟,却也越发嘲讽的看向他。
这个观月到底在说些什么?手冢脸色一寒,眸中冷意上升,语气更是冰寒:“我说,我是手冢国光。”
被手冢话语中的冷意一激,观月浑身打了个寒颤,这才终于认真的打量着手冢的面色,见他神情认真,不似作伪,且眉宇间的那股气息也确实有点手冢国光的感觉,不由有些怀疑的道:“你真的是手冢国光?”
手冢只直直地看向他,不再说话。
观月定定的看他半饷,忽而展颜一笑:“手冢国光。你好,我是观月初。”
手冢的眉间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气,然而顷刻却又皱起眉来,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自己根本不曾考虑到很多事情。然而,如果自己进入了现在这个身体,那么,那个属于手冢国光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仿佛知道他的焦虑,观月少年扬了扬手机,眉间笑意依然,语气却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反而极其的严肃:“莲二说,三天前,手冢被送入东京综合医院,直至现在,仍旧昏迷不醒,生命……垂……危……”最后两个字,似是费了他极大的力气才说出来。
怎么会这样?明明自己还好好的躺在这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祖父、父亲母亲还有自己的队友,要怎样去接受这个消息呢!顾不得还在输液,手冢立刻起身,就想马上赶到他们身边去。
“你也不要太担心了!”看着仍有些头晕的手冢,观月微叹了口气,将已经回血的针头小心的拔下来,不容分说的扶起他,一边朝外走去,一边说道,“小心点!否则,你也不希望,还没赶到医院你就在此昏倒吧!”
心知他说的也是实话,手冢默认,也就不再拒绝。
身上的病号服已□净的运动衫换下,手腕上的伤痕也被小心的遮盖住。观月看向旁边即使心中十分焦急神色却仍旧平静的手冢。明明是同一个身体,只是换了一个灵魂而已,就有这么大的差异。曾经的竹内雅,迷茫的像个怯怯的兔子。而现在拥有着手冢国光灵魂的竹内雅,坚强而强大,只是淡淡的一个眼神,就能够让人信服。果然,这才是手冢国光啊!
当手冢和观月赶到东京综合医院手冢的病房外时,青学冰帝立海三校网球部的人全都都挤在了外面小小的过道处。观月环视了一圈,却没见到手冢的祖父和父亲母亲,不由向最近的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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