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的一个月,你不能受任何伤。总之,你的身体不能有一点血流出来。就算是手指出血,那也是绝对不可以的。你明白么?”
手冢沉默了好久好久,然后才缓缓抬起头看向观月:“那么,我可以打网球么?”
观月恍然一笑,不知道该对眼前这个人说些什么。只是,他整个人却是放松下来,靠着椅子浅浅抿唇:“当然。”
只是,在手冢刚刚放下心来的那一瞬间,观月沉下了脸色继续开口:“只要你能保证你不会受伤,一滴血都不会在你身上出现,那你当然可以继续打网球。”
于是手冢就有些黯然的垂下头来。网球这种运动,即使自己的球技很好,可是,谁又能保证自己一点伤都不会受呢?
良久良久,他才极轻极轻的点头。
“还有,接下来的一个月,每周过来我这边一次。”观月笑了笑,站起身来,“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现在,你跟我来吧。”
说完,他便抬脚向外走去。
手冢沉默着跟上去。
他一直跟着观月往后走,直到走到一个大大的院落前。
院子周围是一圈绿油油的树,在那树下有一张长长的石桌,石桌下则面对面的放着两张石凳。
皎洁的月光从那树叶的缝隙下透过来,照的那石凳都是凉凉的浅白。
观月在其中一张石凳下坐下,然后示意手冢在对面坐下。
手冢慢慢走出,在照到月光的那一瞬,他觉得自己的思维再次开始慢慢变得空白。只是,到底还是有些残存的意识,当手冢走到那石凳上坐下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立刻就伏在了石桌上。
观月抬手触摸了一下他,果然,温度是滚烫滚烫的。而且,那热度还在升高。而且,原本冰凉的石桌,也开始慢慢变得温暖而滚烫起来。
观月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月亮,已经出来了一半,另外一半仍然隐在云层中。
于是,他转身将楼上同样滚烫的竹内雅背了下来,然后放在刚刚自己坐的那张石凳上。
他再次看了一眼月色,然后便在旁边的草地上坐下,闭上了眼睛,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当观月再次从那个小院中走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走入大厅的脚步有些踉跄,脸上的神色也是惨白惨白的。
“手冢蕃士,已经好了。”他扶着墙壁,看向坐在大厅中异常焦急的三人,勉强的笑了笑。
“哦。好。好。好。”听到自家孙子终于没事,手冢国一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手冢彩菜更是没忍住眼中汹涌而出的眼泪,整个人扑在手冢国晴怀中啜泣了起来。手冢国晴一边安慰着妻子,一边也是红了眼眶。
“你怎么了,观月?”这才注意到观月不同寻常的脸色,手冢国一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的。”观月勉强笑了一笑,“你们跟我来吧。”
说罢,他转身朝后走,只是,刚刚抬起脚,脚上就踉跄了一下。幸好他用手用力的扶住了墙根,才没有倒下去。
“观月,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还是先休息一下吧。”见状,手冢彩菜也忍住眼泪,有些心疼也有些担忧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手冢阿姨,我没事的。”观月侧头笑了一笑,却不再勉强自己,“这样,你们自己去吧。他就在后面那个小院的石凳上。”
手冢彩菜他们三人点了点头,便焦急的奔向那小院去了。
过了一会,手冢国晴他们便抱着手冢回到了大厅。
观月靠在沙发上,又将刚刚叮嘱手冢的那些东西和他们讲了一遍。然后才在最后闭着眼睛低沉低沉的道:“手冢蕃士,我想,你们还需要做些心理准备。”
“虽然手冢已经好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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