臼了。皱起眉头,转身有些踉跄地往小岛深处走去。
沿着小岛走了一圈,的确是个荒芜人烟的荒岛,吃力地爬上山顶,海风冰冷刺骨,刺得他眼睛生疼,是啊,真疼,疼得让人不得不落下泪了,他右手紧紧握住左手手臂,咬牙一下将脱臼的手臂复原,撕心裂肺的疼,到底是心里疼,还是身体疼呢,颓废地跪倒在地,望着那无垠的大海,双唇颤抖,那里,葬着他最亲的人,他的父亲,本来这次回到白驼山迎接叔父出关,也想找娘亲问清他的身世之谜,虽然他已经知晓,可是,他希望娘亲能亲口告诉他,可是娘亲告诉他的争相,却让他承受不了。他只是一个想爱想疯了的女人,为了得到一丁点的爱而留下来的。即便知道这些,可是他还是希望叔父能够过多看他一眼,叔父毫无保留地传他武功,还说要和他一起练九阴真经,虽然只是为了找个陪练。
“爹。”欧阳克站起来,找来一块石头,运气内力,在上面刻上“欧阳锋”三字,“爹,你在世的时候,我一直没敢这么叫你。可是,现在。”他朝着大海的方向大喊:“爹,爹。。。。”对着石碑叩了几个头。
若是这一辈子都不能这个荒岛该如何呢,苏影曾在酒醉后说他喜欢黄蓉。其实他只是羡慕黄蓉有一个很爱她的好爹爹,羡慕她有一个对她痴心的傻郭靖,凭什么他欧阳克就得不到别人的爱。苏影,那个在他面前一直一身男装,从来没看到过她着红妆,她是他欧阳克今生唯一的朋友吗?一个与他同病相怜,同样被亲人抛下,得不到爱的人。她眼里的冷清,眼里的戒备,一种不容人近身的态度,与他拿风流来伪装自己的脆弱又有什么区别呢,只是她是因为害怕失去,害怕被抛弃,所以不容人接近。而他则是,想要得到爱,一次又一次地寻找,一次又一次失望,他的那些姬妾们,哪一个对他是付诸真心的?如今自己身在这杳无人烟的荒岛,苏影,你又在哪里呢?上次醉酒之后,再回到城里去找她之时,发现她已经离开了,是在怨他吗,那日在甲板上说出要对她负责的话本就是有些玩笑的意味在里面。她应该是生气走了吧。
“爹。”他站了起来,轻轻叫了一声,便转身离去。随便抓了一只野鸡,回到岸边,黄蓉还在为洪七公奔忙,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为什么洪七公一个老叫花都能得到爱?为什么黄蓉对任何人都好,独独对他没有好脸色。欧阳克扔下野鸡,转身离去,不想在这里看他们,这样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多余。黄蓉觉得奇怪。
“你要去哪里?”
“我再去看看小岛四周看看,对了,山顶上有个山洞可是暂避风雨。”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黄蓉疑惑地盯着他远去的背影,这欧阳克不会又是想搞什么花样吧,如今师父身受重伤,得好好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