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她气鼓鼓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对着娘亲的牌位说道:“娘,你说为什么会有人想死呢,您不是输这世上的人都是贪生怕死的么?怎么这个人不怕死呢?”
“哎,”将娘亲的牌位抱在怀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娘,我们睡觉了,明天我带你去看看那个不怕死的人。”
“啊。。。”顾宁儿伸伸懒腰,打着哈欠踏出屋子,看着满院的药草就觉得亲切,这些都是娘亲在世的时候种下的,整个山庄里没有花卉,有的只有各种药草。娘亲说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人与人之间都是互相残杀的,她对娘亲的话是坚定不移地相信,因为从小就看到娘亲带回来的孩子都是受伤的,而她自己捡回来的这个也是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可见,外面的世界肯定很危险,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踏出庄子半步的。
欧阳克每天清醒的时候并不多,一来是因为伤势的确很重,二来,更重要的原因是顾宁儿在逼他喝的药里下了安神药。说有助于伤势的恢复。顾宁儿倒是对他的伤势很上心,每天不是呆在欧阳克的房里看他的伤势,便是在药房里捣鼓着什么药。其实欧阳克这么重的伤,她心里却是雀跃的,因为在庄里呆了这么久,除了给一些小动物治过伤之外,从来没给人治过,这次是她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嘿嘿。。。
顾宁儿又走进了欧阳克的屋子,见他醒着,就说:“你不会还想死吧?拜托,公子,给我点面子吧,你是我第一个病人也。”
欧阳克不理会她,脑海里全是自己与苏影在一起时的情形,她的笑,她的冷漠、她的可爱,她的哭,她的泪,每每想到这,心里便一紧,眼眶微红,苏影,你等不到我,应该很伤心了吧,你问过我,如果你不见了,会不会担心你,会不会想去找你,你可知道,我找不到你了,我丢了你,再也找不到了。
“喂。”顾宁儿见他没有反应,知道他又在想他的妻子了。撇撇嘴说道:“其实,那天我是说来吓你的。这崖底本就是一个峡谷,哪里来的什么野兽嘛。”见他没有反应,接着说道:“那天,听月儿说,我把你救回来之后,又有一个人跳了下来,接着就抱着你那妻子离开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欧阳克许久未开口说话,声音竟是沙哑异常。
顾宁儿点点头,“我骗你干嘛,不过我说你妻子死了也没骗你,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来,又被你给压在了下面,哪里有不死的道理。”
只是这话让欧阳克心里又升起了一丝希望,还有谁会跳下来,之后还能毫发无伤,在当时能做到的只有两人,一是苏影的师父柳仲飞,另一个就是叔父欧阳锋,但是,叔父是绝对不会跳下来的,他的天下第一还没做,怎么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不禁苦笑道:“多谢姑娘这些天来的照顾。”
“哎哎,我说了我有名字的,顾宁儿,别叫我姑娘了。”顾宁儿见他肯说话了,心里郁闷,早知道就该早点把这些说出来,她原本想,反正她之前说被野兽叼走也好,被人抱走也好,不都是一个死人么。有这么大的区别吗?
“哦,多谢顾姑娘的救命之恩。”欧阳克答道,露出了这么天的第一个笑容。
“咦,你笑起来挺好看的。”顾宁儿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般,凑近欧阳克的脸说道。
欧阳克收了笑容别过脸去。
“啧,小气!”顾宁儿坐回桌子边说道,“好了,我先去翻翻医术,看看有没有方法可以治好你的腿。”说完就走了。
欧阳克握紧了手里的扇坠,还好,这个东西没有丢。轻轻抚着上面的纹理,苏影,苏影,等我好了就去找你,你一定会没事的,你师父那么厉害,你一定会没事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说道。
一个月后,欧阳克已经可以坐起来拄着双拐慢慢地在庄子里行走了。内伤已经好的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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