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满意,眉眼带笑——暖玉养身,自己要把景春整个人养暖了才好。
玉石行外的街道都是有些身价的铺子,街道宁静不少。悠闲走走停停,二人踏着漫天晚霞回府。
非悦的婚假是很可怜的,仅有五日。
作为有不错背影背景的新科状元,被授了翰林修撰这个注定平步青云的职位,又刚刚做了驸马,非悦的职场形象是大有前途的、红得发紫的青年才俊。非悦不禁承认原主虽然迂腐那么一些,还是很有才的。
继承原主留下的香饽饽翰林修撰,修撰文献、起录文告,非悦却在想:她能穿回去不?想想虽然自己文字功底不错,可那些个文言还官话的文献、文告们,就算它们认识她,她还是不认识它们啊。
不过想想家里的皇子夫君,非悦龇龇牙,抽筋笑:这算不算,挣钱养家糊口?
于是,非悦满足了,动力了,决定好好修撰。
早早到了大殿,非悦凭着记忆一番拱手礼后,站在位上。
因着语言不习惯,非悦的第一次早朝过程乏味而有些晦涩。总而言之,今天没有她朝上发言的必要,她乖乖听着,当看早间新闻了。
唯一和她有直接关系的事件,便是朝上最后宣布,早先被延迟的皇室家宴,两日后在御花园举行。
其实,这个按例在景春初被迎回就该举行的家宴,推迟到景春婚后的,又何尝不是身为帝王的姐姐对他的关怀呢?
非悦不禁感叹,最是无情帝王家,景云对景春却是真的好的。有这样一个真心关怀的姐姐,景春才会被迎回,她才能与他相守。她不敢想象若是景春继续流落鸠国,会是怎样光景。
可有人要的景春,才会不那么难堪,这样的潜在理由,有多令人心酸?她那般优秀耀眼的景春,竟也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非悦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无从改变。
宗室眼里,景春依然是皇室的耻辱,云国受辱的印记。从来没有,一位真正的皇子,以这样屈辱的方式出嫁和亲。而哪怕是宗室、贵族代嫁,也从来没有谁在所嫁国被灭后再迎回来。
士人总是重浮名。只道景云英雄,景春屈辱。可景春若是不嫁,蛮敌入侵,当时的景国饥荒刚过、各家斗争暗潮汹涌,已是风烛残年的先皇无力组织一场大战,姑且不论谁胜谁负,景国当时若战可能恢复?战后谁能肯定不会有另一个鸠国趁虚而入?
所以强弩之末的先皇牺牲掉了一直依赖的几大家族,牺牲掉自己的儿子,牺牲掉了所有能牺牲的,换一个五年。
到这里,谁都无错了,为何景春偏偏要背负所有?
非悦想着,眼睛无端湿润。
下朝后,新婚后初次上朝的非悦情理之中的被景云留下。意料之外的是,心情很好的少女天子,酷酷地赏下一堆东西,没问一个问题地放非悦走了。
这让发愁回答问题的懒人非悦,对景云的映象更上一层楼。她想景云对自己干了啥应该知道的很清楚、看样子还挺满意了。对自己满意的,非悦向来对她也很满意。
从皇帝姐姐那里出来回到翰林院的非悦,身价蹭蹭上蹿。上蹿的明显标志,就是同僚又有做东拉她下朝去聚福楼聚聚了。
她想回家陪夫郎的,可身在其位,预谋其事,同僚间总要尽快熟悉。酒楼,虽是应酬,与青楼有质的区别的,非悦决定去见识见识——吃人家嘴短,可不吃也并不会长。身处是非中不可避,不如随风。
作者有话要说:米知道米的文文看的人粉少......可是......万一有人看了,给个评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