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完全说的过去哈。这里也能沐浴的,现在也不早了,要自己再回一趟芳菲院么?
非悦不断对自己说着没事没事,最后却还是鬼使神差地转身向自己院子走去——理智上说服了自己,情感上也过不去的。她不想让阿春闻到,是真不想,也不想以后她自己再沾上了。
有些事说不清楚道理的,只是不想,只是不想他有哪怕一点点委屈。
非悦不知道的是,她转身离去后,门后走出一个身影,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扶着手边的竹枝,一声叹息。
“主子,可要现下传膳?”洗墨自院中走来,到那人身边。
“不必了。”
“那奴叫膳房备着?”
“也不必了。”
语气平淡无波,只是眉目间竟是有些自嘲,说罢,转身回房。
只留洗墨蹙眉担忧。
非悦收拾停当再跑来的时候,没见人迎门,进了外间也只见小雅一人在。明儿似乎对她的到来很是诧异,还犹豫着上前阻拦。
阿春睡下了?看着小雅一副支吾的样子,非悦还是决定进去瞧瞧。
非悦直接走进内室的时候,景春竟是真已经歇下了。
看着这个裹在辈子里的背影,非悦很想知道他怎的这么早就睡了。虽说自己也不是要他多晚都等自己,真那样也舍不得,可这么着急回来又沐浴的,见个背影心里真真不爽。
无奈看看床边只能睡下半个身的样子,慢慢解了外衣,小心翼翼躺下抱住他。谁知刚抱住,他就一侧身挣开了往床里面躲去。
这是•••••••没睡觉,赌气呢?
非悦知道这个情况她心情怎么的都不该是开心的,可她就是开心——她的阿春,也是会赌气的呢。毫不犹豫地,八爪鱼悦悦钻进被子里,攀上景春不撒手。
“阿春,阿春,你怎的不等我?”
背后一阵刚刚沐浴后的皂角清香,耳边热气传来,还是自己无法抗拒的称呼,景春此刻不知如何开口,甚至不知如何想才好了。不是走了么?又回来作甚?
知晓不能再装睡,景春开口:
“先前见妻主大人已经离开,景春便没有准备,还请妻主大人稍等,奴这就起身。”
说着,便坐起来。
“妻主”,还“大人”,还“奴”?非悦又听到这些个生硬的称呼,很是无奈。
虽然色女小悦悦也不否认她很不幸被萌到了——他哪里还是第一映象的冰美人啦,简直傲娇嘛。但是,她可是清白如小葱拌豆腐的哇。
都钻被窝了还往外爬,真把她当主子呢?
赶忙抱住景春按着不让起身:
“阿春,别起了,睡下就一起••••••”
“咕咕••••••”
非悦呆住了。这声音不是自己的,也不会是阿春说的,那么••••••
“阿春,没吃饭么?怎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说着,非悦皱了眉,改了按着景春的手势,一起穿起衣服来。
想到什么,非悦又转头很是认真的说:
“阿春,我今日与同僚去聚福楼了,席间有陪侍的,便沾了脂粉气,我去洗净了才来。只是我什么也没做,你可信我?”
景春听到,像是松一口气,身体也不僵硬了。
景春正欲开口,只是,大概气氛都是这么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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