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她于心门外,散发淡淡距离感。原来阿春如此耀目,又如此温柔。
于是,她决定实现早上的好主意。
于是,决定扒皇子衣服的纪大灰狼就要得逞了嗷嗷。
抱着景春的非悦想,她要翻身做主人!不是不喜欢阿春在上面,这里可是女尊啊女尊!至少,要让阿春可以感受一般男儿的······恩恩感受吧?
非悦把景春放在床上,小心不让他头上的簪子扎到头,然后,低头吻上他的红唇。柔软的触感,细细品尝,探入挑逗,越来越纠缠······
房内的摆设她还未及留意,也顾不上留意了。
阿春意乱情迷了,唇间泄露出呻吟,脸色漫上绯红,手伸到了非悦的衣襟上,就要解开,非悦却突然停下了。
无视景春不满的眼神,扶他坐起来,开始用右手慢慢一根一根拔去景春头上的簪子。每拔一根,便由额头向下,逐一挪着吻一下景春。
左手则伸入景春的衣服里,抚过光滑的皮肤,轻捻胸前的茱萸,到处煽风点火,就是不曾向下,去安慰最需要的地方。
几根簪子全拔下后,非悦抬头看着右手一下揉散了景春的发。
青丝披下,媚惑妖娆。
然后继续埋头吮着景春的修长优美的脖颈,左手已滑到了景春的肚脐处,画着圈圈,右手不解上衣,只解去腰间系带,单手将亵裤扒下,滑入大腿内侧抚摸,依旧不动已微微抬头的河蟹——
此时,景春已是春光大泄,而非悦,衣服还很整齐完好得穿在身上。
这样,有如非礼的凌乱感,刺激了非悦的色心□,她停止了挑逗,正要快些将两人衣物脱完,
却发生了非悦意料之外、本在情理之中的事——
忍不住如此慢节奏的景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几下扒去衣物,开始完全不同境界的上下其手,然后……圈圈叉叉。
很快,非悦便成了任蹂躏的那个——
她的柔软好像中电一般,她的全身都在颤栗,她完全软成一滩春水,任景春采撷,只时不时恩恩啊啊出销魂的声音。
非悦,正式,反攻失败,被反攻成功了。
此夜惊鸿轩内,红被翻浪,春潮正好,莫道不销魂,乃们懂得。
院里竹林发出沙沙的声音,好似害羞,好似窃笑——
第二天早上,起不来床的会是谁呢?
不管怎样,小白兔还是成不了大灰狼呢。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写好了压根碰不到电脑
更新预报神马的,再也不说了,自抽小皮鞭······我错了。
貌似全文都好腻歪,我咋写这么腻歪的?啊啊,捂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