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问是什么吗?”非悦总觉得,那样能触动景春情绪的物品,绝不平常。
“青墨的衣物••••••”非悦暗松一口气时,景春接着说:“残角,上面有血迹。”
他没有说出的,是上面血迹之外,还有白浊。那是,青墨的落红。不在元帕上,在衣物残角上的落红。
非悦有些沉默。她以为的旧情纠葛,原来是对于挚友惨遭不测的探究。只是郑锦年当年既对景春有意,为何求娶的却是青墨?那样的物件送来,是几乎在坦诚青墨的死,至少和青岚必定有关了。至于濉王,一个儿子死了,不去查清原因,却急忙嫁了另外一个,又是为何?
“阿春,原来郑锦年••••••并未与你•••••••”非悦对于自己妄造情敌的行为有些羞窘。
“你以为呢?”景春斜睨她一眼。
非悦干笑一下,却觉得景春那眼神有些销魂。
“阿春是要查清青墨的死因么?”
“恩,我想亲自动身,还未来得及与你说明••••••”景春皱皱眉。
“那就一起吧。”非悦说道,“我还是有些用处的,况且我觉得这事许多地方反常,反常必有鬼。景云••••••我是说皇上,恩,她有说什么吗?”
“我刚刚报与皇姐••••••过一些时日,宗室返回封地后,她会下旨让你我前往濉地。”景春说的时候,有些心虚。
“我不问,你要什么时候说?还是,打算不说,自己独自行动?”非悦看着景春,换上了“你不乖”的表情。
“••••••”
“这次,是我问晚了。以后不许,要对我说啊。”对无言的景春最是没辙,非悦表情缓和了一些开口
。
“好。”景春轻笑。
“青岚这么高调地送来礼物,仿佛是要引你我调查似的。他••••••为什么这么做?”非悦问出一堆疑点里最近的一个。
“不知。”景春想一下,摇摇头。“他对我有些不满,那日似是示威,有些炫耀。”
••••••自家妻主惦念着别人心里不痛快的泄愤之举?
非悦有些黑线。想想那日殿上,当着景云的黑脸十分有勇气地挑衅景春的青岚,非悦觉得,这还真是个合理的理由。
那个郑锦年,现在在非悦心里完全是锅底黑形象了。现在,非悦不屑把她当情敌。
其实虽不愿意承认,非悦内心某个小角落,甚至还在介意着,郑锦年既对景春有意,明明可以求娶,却让景春去和亲。
尽管真要娶了也不见得会过得好,也不会轮到她现在与景春成为夫妻。
可••••••和亲,那不寻常的、送去任人鱼肉的和亲,对于景春,太过沉重。
不管后来事情是否会有更好的方向,当年,她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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