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春跟着非悦进了船舱。
船舱里,矮桌上已沏好了一壶茶水。
景春还是不能确定那身影到底是不是青墨本人。
又一想,自己回国多时,青墨若是还在,早来找自己了,那里等得到现在
如此便得出结论······那人,恐怕真是洗礼认错人了。摇摇头,放下了对那人的猜测。
猜测放下,景春想起刚才非悦看着那两人一副狼看见羊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
非悦平日里对其它男子都视而不见的,今儿个眼睛都快掉出来了。那两人是远看也能看出长得要出众些,谁都会多看两眼,可······非悦看他们的眼神,亮得,都快赶上看自己的时候了。
“悦儿······刚才那两个男子很好看呢。”景春对于自己这样醋味十足的话很是鄙视,可就是忍不住想说。
“没有阿春好看。”正给景春倒茶的非悦答得一点儿没犹豫。
“那你明明很喜欢的样子······”景春闻言不经意间皱起了眉,轻轻移开视线看向舱外。
“阿春吃醋了”
非悦一听这话很是高兴——原来他总是关注着她呢,非悦觉得这个发现真十分令人振奋!不过她家阿春在这方面还是太纯洁啊。振奋之余,解释还是必要的:
“阿春没看出来······他们是一对儿么”
景春疑惑了:“一对儿相跟着走么”
非悦笑了,笑得有那么一点点贼:“不是相跟着走,他们是你我这般的一对儿。”
景春默然。他刚刚还怀疑那其中一名男子是青墨······这般,更惊骇了。怪不得岸上有人夸漂亮却说可惜······
非悦笑着抿一口茶:
“阿春肯因为为妻吃醋,为妻很是开心。”
景春听了有些羞恼,眼波一横。
非悦一下子很乖地收起笑来,一脸严肃。
那变化如此迅速,戏文里变脸一般。仿佛刚刚还阳光普照,瞬间便阴云万里了。
这样,倒教景春扑哧一下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