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春却是皱眉——驸马府与商行间若不绕行,便没有别的路了。他有让人留意。路上错过,那不可能。
“当真?”
“不敢欺瞒。”王掌柜身子更低了些。
看王掌柜神色没有不对,可举止间说不出的紧张感让景春觉得,她在说谎话。
突然想到什么,景春抿抿唇,不发一言,迅速绕过众人,走进商行后堂,径直推开房门——果然。
房内空无一人。一桶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却是有的。后窗大开,景春知道,她刚走不久,却不是王掌柜所说的刚走。而是,他进门后,他推开这扇门之前,她刚走不久。
俯身拾起地上散落的一件小衣,那是非悦的。小衣上有未干的一点暗红。那红让他想起多年前,在鸠国,他那噩梦般的一夜。景春有些心冷——当时你侬我侬,终是,抵不过时光?
把那小衣折好,藏在胸口的衣襟里,手有些颤抖。景春起身,慢慢转身,定神,往门外走:
“纪成,回府。”
后窗外,瑟瑟发抖搂着衣物的裸体女,手脚不甚灵便地爬回房间,苦笑——露馅了啊。明天咋办?阿春会不会猜到••••••应该,不会吧••••••
叹气,爬回桶里,桶里的水瞬间变黑。泥娃娃用散架般的手,慢腾腾搓澡,又爬出来,唔,转几圈,不敢回府。
而且,阿春••••••唔,苍天,干嘛收藏人家小衣嘛。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嘛。没有小衣好羞涩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喵了个喵的,忙死了,还呕吐了半个星期······T-T
话说虽然晓得我这个速度最好少出来祸害人,我还是有想完结后开新坑。咳咳,依然一对一女尊。题目暂定《妻主不要》,开坑会在晚些时候,先存稿再开。最近·····喵了个喵的,往后半年都每周只有半天休息了(某月不是高三党,但是这半年很残酷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