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平静地跟妖子说话。
“叫我妖子。”妖子扭头。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我和妖子一同发问。
“这几天把薇亚带去别的地方避一下，总觉得会很危险，我怕波及到她。”葛力姆乔坐在椅子上，正色跟妖子说。
妖子坏笑着问：“呀咧~这么温和的表情真让人惊悚，你对薇亚的态度比任何人都要好呢~！”
“你有意见么？”葛力姆乔不悦地瞪他。
“额……”我赶紧劝道，“葛力姆乔是从小陪着我长大的……”
“所以说我也是陪伴你生活了几十年的啊！在人类世界，都算是老夫老妻了！”妖子故意说得很大声，好像在向葛力姆乔示威。
“这么说来，你是在向我宣战了吗？！”葛力姆乔立刻站起来，强烈的灵压爆发出来，妖子顿时就动不了了，脸色很难看，勉强地站着不动，冷冷地笑了笑：“如果你真的关心薇亚，就应该跟她一起走，而不是继续留在这里惹事。”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开门出去了。
“妖子！”我正要追出去，葛力姆乔一把抓住我的手，“额……做什么呢？他一个人乱逛很危险的！”
“薇亚你是不是喜欢了那个妖子？”
“……不是的……”
只是因为妖子是我的伙伴，我才那么关心他，而且他的身体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的，要不是我，绯樱葵不会找他的麻烦，不会把他打得那么伤。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总觉得妖子就像个哥哥那样贴心。
如果这种情感变成了爱情，那么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
可惜，对妖子的感觉不管再怎么喜欢他，也无法演变成爱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年来，心里依然有一个挥之不去的人霸占着这个位置，尽管葛力姆乔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不在了，他们那些人类都不在了……可毕竟，他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不是说忘掉就能忘掉的……
记得长大了的岚跟我说过，你以为可以爱多久？天长地久？天荒地老？等时间慢慢消失，渐渐地，你们就不爱了，也忘了爱最初的意义……
不知道我离开以后，伊尔迷有没有牵挂我呢！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哪怕后来他娶了别人，哪怕……至少让我知道，还有一个男人曾经爱过我。
“葛力姆乔……”
“额……怎么了？”
“跟死神们开战的话……你要小心点……”我轻声叮嘱。
“知道了……”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
“如果像你所说的，”我挽起他的手，紧紧握住，缓缓落泪，“爸爸，苏珊阿姨，伊尔迷和岚都已经不在了，我只剩下你和妖子，你们两个都不要有事……我知道你从小就很好胜好战，非要证明自己很强，我哄过你，称赞过你，你是我的豹王，我以为你也是会珍视同伴的……可是刚才看到你杀掉露比……”
“那家伙不是我的同伴。”
“那，谁才是呢？”
“我心里承认的同伴，只有薇亚你。其余的在我眼里，生死都没关系，包括那个妖子。”
“你这样下去……注定是个孤独的王……懂吗？”我亲切地笑着哄他，“难道多一点伙伴不好吗？像妖子那样，多一点人一起活着其实很精彩的。”
到现在我依然觉得，在吸血鬼世界和妖子一起开古董店的那段日子，在遇到绯樱葵之前，和邻居们一起生活，偶尔跟邻居的小朋友一起玩，那一段日子，是我离开家以后最幸福的时光。
“我不需要依靠别人来生存！”他厉声回答。
“不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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