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不得。”龙三气道:“如何去不得?”众将道:“北海龙王龙母带着太子来了,正向咱们龙王爷兴师问罪呢!”
龙三气急败坏道:“什么?问什么罪?”那些虾兵蟹将都不敢回答,龙三心中自然明了,不过又是什么指腹为婚那档子事儿。他们来了正好,趁此机会,把话说开了,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什么龙太子,她龙三才不稀罕!龙三冷笑道:“有什么去不得?难道他们将我绑了不成?趁此将什么劳什子婚婚约作罢才和我心意!”便要入殿,何仙姑道:“龙三,你不要冲动,我看还是不要与他们正面冲突。你父王既然将你指婚与他,你这样横冲直撞地要去毁约,龙王颜面何存?”那些虾兵蟹将都跪下道:“请公主三思。”龙三方才作罢,先回了自己的寝宫。
那些虾兵蟹将早就奉了龙王之命,若是三公主回来,必要阻止她莽撞行事。不过龙三行事一向顾前不顾后,任性胡为,若不是八仙在此,又怎能阻挡她?众仙在龙三寝宫商议,但见处处珊瑚簇簇,珍珠落落,琳琅满目,流光溢彩,不觉称羡,都道:“怪道人人都说龙宫乃是天下宝贝云集之所,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龙三在此住惯了,便不以为然,只道:“你们喜欢什么,拿去就是了。”众仙都笑道:“我们只是心中赞叹,并非存有贪恋。不然,我们还配称为上洞八仙么?”
龙三道:“我爱送给你们便送给你们,既不是偷,也不是抢,谁又说什么闲话,偏你们这么小心谨慎。”众仙都笑了。龙三让众仙在外间休息,命侍女摆了些酒水果品,自己却将何仙姑引至卧室,笑道:“咱们都是女孩儿,你喜欢什么首饰,只管告诉我。”何仙姑笑道:“我要首饰有何用?戴在身上倒沉得慌。”龙三笑道:“你不戴,自然有别人戴。”何仙姑道:“你指谁?”龙三道:“自然是那个白牡丹了,她又不是八仙之一。”
何仙姑道:“你不知道,她前身是牡丹仙子,现在潜心修炼,自然也不必穿金戴银的。”龙三笑道:“怕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何仙姑道:“那在何处?”龙三笑道:“你也不必瞒我,我看白牡丹的心全在吕洞宾身上。”何仙姑笑道:“小女孩儿胡说什么?”龙三笑道:“你不说就算了,要是以后白牡丹抢了你的心上人,你后悔也来不及!”何仙姑道:“越说越不像话了。”这时,外头侍女禀道:“公主,龙王爷和殿下来了。”龙三忙出去,只见龙王和太子都是面有怒色,看来是和北海的人闹得不大愉快。
龙王太子与众仙见过,龙三道:“父王,北海的人走了么?”敖广道:“走是走了,不过看样子还会再来。这可如何是好?”龙三道:“怎么办?不过是将婚约取消罢了。难道咱们还怕了北海不成?”太子道:“小妹你说的到轻巧,父王一诺千金,若是毁约,以后咱们东海的威信何存?谁不想做四海之首,你以为父王容易么?”龙三对四海之争虽略有耳闻,但是总不以为意,以为东海之盛,远非其他三海所及,因此也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如今听了太子之言,便道:“难道没有别的法子吗?”
敖广叹道:“都怪本王当年一时高兴,便许下了这门亲事。如今闹成这般,都是我之过。”众仙都劝道:“世事难料,龙王不必自责。”龙三见父王已经年迈,又因自己而受北海刁难,想到他对自己的万般宠爱,不觉眼圈红了。敖广见爱女如此,心肠也软了,便道:“对了,你这次回来是为何?”龙三道:“我是来求父王一件事。”便将韩湘子受伤,观世音菩萨如何的话说了出来,龙王心道:“好个观世音菩萨,东海之眼乃是龙宫禁忌,她怎么说了出来?”龙三追问道:“父王,咱们的泉眼能就韩大哥么?”
敖广道:“泉眼乃是我东海的水源,从未听说有起死回生之效,想是金童传错话了。”龙三道:“不会啊,父王你再想想。”敖广扶额道:“龙儿,父王年老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