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那干嘛不喝?反正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白喝谁不喝?
我继续往嘴里扒肉扒饭扒菜扒汤,宋琅从房里拿出个小酒坛,倒了一酒盅给我。
坦白说我从没喝过白酒,这次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不能输给宋琅,他自己一仰头就是一盅,我也不能含糊喽!
一盅花雕下肚,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于是一盅又一盅,我和宋琅喝了个不亦乐乎。
“这么说,你会做饭?”我啃排骨。
“对啊,你吃的不就是吗?”他喝汤。
“那你干嘛还吃我的泡面、牛奶、果酱?”我啃鱼头。
“吃多了大鱼大肉,偶尔也需要改善一下生活。”他喝汤。
“啊呸,你就胡掰吧你,买布不用剪子,你扯!”我啃豆腐。-_-|||
“哎?这句俏皮话儿不错,有创意。”他喝汤。
“我不管,以后你得天天负责做饭,赔偿我前一阵的经济和精神损失!”我啃茄子。
“没问题,你这次还帮了我不少忙,我理当回报。”他喝汤。
“就是嘛,你可不知道,为了你,我受了多大的委屈!哎,在药店碰到了房东刘阿姨,我对她说,我有痔疮,他才肯放过我的!”我啃盘子。
“啊?你有痔疮啊?真是太可惜了!”他喝汤。
“我靠,可惜神马?你有意见啊?”我啃碗。
“当然了,你有痔疮,我以后插•起来,会不舒服的,而且,还有插•到一半大出血的危险!”他喝汤。
“你给我滚!”我大吼一声站起,隐约觉得他在我眼前一个劲的打转,小狼崽子,这回喝大了吧?
“什么叫你插•我?明明是我插•你才对,就你那副小媳妇儿似的受样,还想当攻?啊呸,你下辈子见吧!你不就是个儿高点嘛,攻受问题得看内心,内心你懂不懂?啊?”
宋琅的脸也红了,他怔怔地望着我,眸中红光闪现,“小绵羊,你喝醉了!”
“谁喝醉了?你少他妈放屁!快给我倒酒!小心本大人阉了你的小弟弟下酒!”
童鞋们,我发誓,我很清醒,我没醉,绝对没醉,谁说我醉我他妈跟谁急!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