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皇上才那么说的,喻儿能跟着天雪那自然是好。”
“至于吃穿用度,天雪莫忧,这偏屋你且安心住着,每月我会让管家拨些银两。天雪以前是怎么待颜玦的,如今颜玦自当原样回报。”
赫连喜滴溜溜转了转眼珠,就穿着贴身肚兜直接跳下了床,骇的颜玦慌忙挪开了眼睛。
见怪不怪,她夏天的吊带背心可比这小多了。
只见她嘟着小嘴,朝着颜玦抛了个带钩的媚眼,然后呵呵一笑,“敢情颜玦是怪我以前冷落了你。”
某只纯情的大白兔顿时烧红了脸,无措地扭捏了半天,又强行振奋了多时,眼神直视窗外的花花草草,蹩脚重生假装正色,“天雪莫忘了,是我偷了你的传国玉玺,是我害你武功尽失又将你迷昏在床,是我帮着子车夺了你的皇位。”
赫连喜用捣蒜的频率头着点,满头的麻花鞭子随着她的快速律动,不同程度的欢快跳跃着,“知道,那不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怎么会舍得怪你呢!”
颜玦心中苦涩,轻笑出声,“天雪,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大不小悦耳动听的声音中带着星星寒意,“因为我恨你。我和子车并为‘嘉上双绝’,你却立他为夫,我为妾。”
“我的样貌、我的才华、我的性情到底哪点不如他了?”
“我恨你,可我又不甘心,所以我嫁了。”
“可是洞房花烛夜,你竟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去了子车的房里。我颜玦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我恨不得吃了你的肉,饮了你的血。”
“瞧这里,不错吧!有花有草有庭院,这里就是当初你送我的别院,离当初的公主府,现在的宰相府仅有一墙之隔。如今我不计前嫌送还给你,怎样,我待你如何?”
颜玦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恢复了清冷雅然的姿态,看也不看她一眼,走出了房门。
原本是想要试探试探她,却被她的三言两语撩拨的心猿意马,颜玦是迫不及待的落荒而逃。
他和柏子车根本不相信“容天雪”的转变,以前的她不止不喜欢喻儿,甚至带有一丝怨恨,她以为是喻儿的到来破坏了她和柏子车的恩爱。自从服毒自杀不遂,却犹如变了一个人,虽然总会流里流痞的欺负喻儿,可看的出来她眼中的温情所在。
更奇怪的是,昨晚她竟说自己叫什么赫连喜。
方才乘她熟睡,他已检查清楚,人真的还是那个人,只是性/子却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唉!都怪他意志不坚,只能再寻机会试探了。
颜玦负气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心中盘算着怎么去跟柏子车回话。又不能告诉他,自己不行,一看见容天雪就脸红心跳脖子粗。唉!就说还没试探出来,让他接着等。
这边的赫连喜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嗒了嗒嘴。美男吃醋,太凶猛,太给力了。
“夫人总算是来了,小公子都等你好些时候了。”
赫连喜冲着和她说话的婢女绿儿笑了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蹑手蹑脚地朝着趴在鱼缸上数金鱼的容缃喻走去。
睡了一觉,人清醒了许多,她似乎已经找到了小兔子纠结的问题所在。
赫连喜突然一把抱起容缃喻,举过了头顶,嘻嘻笑着转了三圈。
容缃喻先是一惊,而后咯咯大笑,再而后看清楚了来人,瞬间拉下了小脸,挣脱了她的怀抱,对着鱼缸一言不发。
赫连喜恬着脸凑了过去,戳戳他的鼻子,笑道:“听说,爱生气的小孩都是丑八怪。”
“你才是丑八怪。”容缃喻噘起了小嘴。
赫连喜懒洋洋地往鱼缸边的小榻一歪,“我又没生气,谁生气了谁是丑八怪。你生气了没有?”
容缃喻仍旧噘着嘴,却闷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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