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是臭狗屎了。借过,我要去找我的香饽饽去。”
柏子车恼羞成怒,死死将她摁在椅子上,“容天雪,别给脸不要脸。”
“对,这话挺适合你用的。”靠,武力不如你,嘴皮子底下见真章。
赫连喜越骂越来劲,“你不要脸,你们全家都不要脸……”
柏子车看着她一开一合的两片红唇,忍无可忍,狠狠地咬了下去。
随后一双大手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衫,游走在她娇嫩的肌肤之上。
上上下下,下下上上,一眨眼的功夫,赫连喜被剥的干干净净。
她挣扎过,无果。
她反抗过,无果。
她怒斥过,亦无果。
索性闭上眼睛,开始自我催眠:我在买/春,我很享受。
柏子车哼哼嗤嗤不知忙活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轻咬着她的耳垂道:“不是不认识我了嘛,现在我们已经重新认识了,我叫柏子车。”
赫连喜鬼使神差地娇/喘了一声,应道:“嗯……我叫赫连喜。”
(喂!赫连喜,你有点常识的好不好,不要那么挫好不好?这里是女尊,女尊,你怎么可以承欢于卑贱的男子身下?还,还不知羞耻的娇/喘。
拜托,在上面很累的好不好,干嘛非要纠结于体位问题?男上女下,还是女上男下,结果,有区别吗?)
柏子车看着她娇艳欲滴的小红脸,突然大笑,“管你是容天雪还是赫连喜,记住我是柏子车,你的夫。”
整日盘算着怎么吃人,却被别人吃干抹尽,外加嘲笑一番,赫连喜不爽,非常的不爽。
尤其是看着整理衣装的柏子车那张洋洋得意的脸,赫连喜想扔给他一锭银子,然后牛气地告诉他不用找了。当然她是恶从心底起,胆向两边生,这些只是想想来着。
只是不能明着来,暗着还不行吗?
赫连喜小心翼翼地从颜玦给她的蓝色小袋子里摸出了一粒宝珠,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假装体力不支想晕倒,就在柏子车出手扶她的时候,她迅速将宝珠塞到了他的束带里。
现在,赫连喜开心了,她用一粒宝珠买他一次,他不赔她不赚,公平。
柏子车也相当满意,经过他由外到内的彻底检验,她还是那个她。
至于性情的转变。
转变了吗?
没有啊!一样的火辣,一样的凶猛,一样的缠人,一样的要人命,还有一样的耐人回味……
柏子车突然心情大好,他自己也奇怪了,为什么今天的太阳如此的明媚?强弱适中。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俏颜,这个宠爱了自己两年的女人,却被自己厌恶了5年的女人。有多少次,自己要至她于死地,却次次都被颜玦阻拦。如今,自己是该庆幸吗?庆幸她幸好没有死。接着还要继续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想他初登皇位之时,一方面打压朝中位高权重的女官,一方面提拔有才能的男官,整整用了5年的时间,一点点渗透了高不可攀的女权势力。如今他又刚刚实行新政,为了平衡嘉上20万女兵的势力,也为了收回兵权,减免赋税的同时广招男兵,眼看渐入佳境,为了嘉上的以后他大意不得。
如今既然她说自己不是容天雪,那当然好的不能再好了。
柏子车浅浅一笑道:“喜儿,朕还有一样东西要赐给你。”
赫连喜立马抬头去看他,不是她财迷,她纯粹只是好奇,难道柏子车的脑壳子坏掉了?昨天还是一副要打要杀的模样,今天却真人上阵表演外加神秘礼物陪赠。她赫连喜又不是傻瓜,少拿对付容天雪的法子来胡弄她,打一棒子再给个豆吃,他照样不是好人。
可是刚对上他秋水无尘的杏子眼,赫连喜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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