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改变。
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袭上了柏子车心头,原本想发怒的他,抿嘴一笑,“我不是答应过你,三天后会来看你!怎么,忘记了?”
赫连喜原本想说,不是忘记了,是压根就没有记住。
可是柏子车这一笑,百媚横生,犹如娇艳的阳光,恍晕了赫连喜的眼,她的舌头突然打了结。
柏子车冲她飞了一眼,又是一个魅惑至极的甜笑,落落大方地坐在了先前颜玦的位子上,这才摆了摆手,示意颜玦和花平起身。
原本的和谐,被某个不知趣的人瞬间打破。
赫连喜那个怄啊!男人才钓了一半,就被野男人搅了局。他以为气氛是很好营造的吗?
赫连喜撇撇嘴,甚是可怜的瞄向一旁恭敬站立的颜玦。
而此时的颜玦,犹自纠结在柏子车刚刚的话里。柏子车说他答应过她,没有要求,又何来的答应?
颜玦一脸的怒意瞪向赫连喜。她的心中依然摆放着柏子车,又何来他颜玦的位置!只是刚刚的那些算什么,仍旧是在戏耍他玩吗?自己竟还天真的以为那是她借着占卜表明心意。
赫连喜迷茫了,颜玦那是什么眼神?她眨着眼睛,不解地询问着。
颜玦却负气的别过了头,不肯再看她一眼。
这厢的柏子车也不乐意了,正夫在此,那个死女人居然无视他的存在,和小妾眉来眼去。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这些天,喜儿可有想朕?”
赫连喜重重的白了他一眼,靠,光天化日之下竟能说出如此恶心的话,人才!也不怕带坏孩子!
她低下头对着怀里的容缃喻,痞笑道:“儿子,咱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容缃喻欢喜雀跃,“好!”
“可是要玩什么呢?”
赫连喜卖了个关子,“不如就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好不好?”
容缃喻眨巴着浑圆的大眼睛,“娘亲,猜什么呀?”
“嗯,娘亲一会儿捂住你的耳朵,你就猜对面的子车叔叔说了什么话,好不好?”
“猜对有奖哦!”
所谓的“好不好”,绝对只是摆设,赫连喜不由分说,抬手捂住了容缃喻的耳朵。
这时,她抬起了头,直视着柏子车流光溢彩的杏子眸,一字一句道:“我-想-死,也-不-会-想-你。”
柏子车顿了顿,瞥瞥一旁的颜玦,只见他低着头,一脸的空白,没有丝毫表情。
为了脸面和尊严,柏子车强笑道:“少来,你以前总说想我的时候,就会钻到我的梦里和我相会。这几天,我可是夜夜都梦的到你。”
赫连喜也笑了,笑的似乎还有些/贱,“真的?不会吧!这几日,我可夜夜都在偷男人,哪里还有空和你相会?”
柏子车再也装不下去了,一拍桌子,指着她道:“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赫连喜幽幽地叹了口气,小声嘟囔:“有点创意的好不好?次次都这么说,你让我怎么答?”
柏子车看她一脸的轻蔑神情,气的手指微微颤抖,咬牙道:“你,诬蔑圣意,我要斩了你。”
花平一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嚎道:“皇上息怒!花平作证,我家主人这几天的夜间,可是一步也没有踏出过院门啊!”
有这么怕死的搭档,赫连喜彻底无言了,深深的鄙视了她一眼,扭过了头,以复杂的目光凝视着盛怒中的柏子车,
“咱们今天打开天窗说亮话。”
“现在,我一不是公主,二不是女皇,三也不是你的妻主。你已经将我扫地出了门,就请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不要再来骚扰我的生活。”
“我允许你每7天来探视一次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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