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笑死活该(女尊男强)》

20、轮着番,献殷勤。
的米饭。看,玦父说的多对,娘亲又犯糊涂了。

    赫连喜在无数次摸爬滚打中总结出的经验,人倒霉的时候,还是自家的屋檐底下最安全。这不,吃完了饭的她,继续窝在家里,无聊地趴在院子的石条上数起了蚂蚁。

    花平虽然没有说,但是赫连喜的自觉告诉自己,上次的刺杀似乎没有那么简单。表面风平浪静的她,实际已经在心里骂了容天雪无数个N次,想她刚刚穿来不过一月,怎么可能和人结仇?所以想要杀她的一定是容天雪遗留下来的祸根,可是倒霉的还是她。

    她有那么的衰吗?

    赫连喜无比郁闷的撅起了嘴,因为有她儿子的聪明脑袋,上次只听了一遍便一字不差地复述了那个曾今疯狂流行于互联网的经典“感谢辞”,吓得她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独创的排解郁闷的“喃喃自语”法。

    看来她确实是衰到家了!

    还有办法解决吗?难道要她下次见到刺客时告诉人家,大哥、大姐,她真的不是容天雪,容天雪已经搁屁了,冤有头债有主,该找谁就找谁,千万不要误伤好人?

    刺客会信…才怪!

    除非她疯了。。。。

    赫连喜叹了口气,翻了个个儿,晒完了背,接着晒起了肚子。

    八月初的太阳晒不死人,也照死人,可人家赫连喜就是不一样,一手放在眼睛上遮挡太阳,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赫连喜有无数个优点,这也算是她的优点之一,不管在什么地方她都能睡的着且睡的香。哪怕是在悬崖边上,她也能支起半个身子酣睡不醒;哪怕是身在猪圈,她也能捂住鼻子照睡不误。

    用她自己的话说,人呀!就得随遇而安,随波逐流,随浪漂浮,皇帝做得,乞丐也当得,山珍吃得,野菜也要咽得。做到了这些,平安活上一世绝对不是问题。

    可是……

    算了,还是不要再提她的伤心事了。如今她睡的正香,哈喇子流了一地,足以淹死不计其数的蚂蚁。

    柏子车刚踏进院门,瞧见的就是这幅画面。他又纠结了,眼前的真是他干净的近似于有洁癖的前任妻主?

    柏子车走到赫连喜的跟前,推了推她,结果她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柏子车又推,还是不动,再推,照样不动。

    柏子车踱到她的脸前,拍了拍她晒的发红的小脸。

    赫连喜嘴里咕咕噜噜,翻了个身继续睡,而这时一滴哈喇子正好流在了柏子车的脚面上。

    一旁的花平缩了脑袋,等待着柏子车犹如疾风暴雨一样的怒吼,可是她错了。

    只见柏子车即刻跳开了三步,皱着眉头抖了抖脚,一言不发,又跳了回去,蹲在她的旁边,一手挡在她遮阳的那只手上,仔细凝视着她的脸。

    花平抬头看了看天,难道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转/性/子竟然也会传染。

    郝连喜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柏子车那张放大的脸。

    她揉着略微不适的眼睛,不悦道:“你怎么阴魂不散啊?”

    花平“噗”了一声破功,想笑来着,被柏子车那双杏眼一瞪,只觉背脊发凉,一口气又吸了回去,紧接着就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她自己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刑公公说你拒不接旨,所以朕过来瞧瞧你这脖子上长了几个脑袋?”

    郝连喜头一偏,身子往后趔趄了趔趄,成功避开,而后又趔趄了两步,和他保持一臂的距离。

    “你是皇上,要心怀天下,没事儿你总惦记着我脖子上的脑袋干吗?”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她郝连喜浑身上下最价钱的也就是脑袋了,总被他惦记着,怪吓人的。

    柏子车看着她挤眉弄眼,一副比黄莲还苦的模样,笑出了声,“我以前怎么会没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