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她想歪了,她承认她不健康了。可是任哪个身体健康,头脑正常,成熟到已经快烂了的女人,听见那句话也会想歪的。想不歪的,统统不正常,都是性/冷淡来着。
刚刚颜玦分明是在引/诱/她,引/诱/的她已经血脉喷张了,可是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他一定是故意的。
赫连喜一仰头又饮下了一杯清清甜甜的米酒,有些不甘心地接着胡思乱想。
她偷偷瞄了瞄里头的那张床,再看看眼前魂梦牵引的绰约身影,脑中构织着一些不健康的画面,比如:霸王硬上弓,再比如:天雷勾动地火,干柴碰到烈火。
那个噼里啪啦,砰砰锵锵,要多过瘾有多过瘾。
这么想着,赫连喜不知不觉的多饮了几杯,眼前的光景也越来越模糊,浑身就连半两劲也使不出了。她指着两个晃来晃去的颜玦嘻嘻傻笑,“我的,我的,都是我的。”说完,脑袋一偏,歪在了桌子上。
这厢的颜玦也停了琴音,打横将她抱起,缓缓走向床边,轻轻在她耳边呢喃,“相信我,我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将你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