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要用的绳子,不能收进柜子里。”
“说你呢!对!就是你,那根绳子不要收进柜子里。”
……
容缃喻指挥的也算是井井有条,赫连喜瞧着他如此认真的模样,笑岔了筋,她儿子也太特别了一点儿,不知道这一点儿究竟是像颜玦呢?还是像柏子车?
柏子车……
赫连喜默念着他的名字,陷入了沉思。
不得不说,她对柏子车的看法逐渐有了改观,也许是因为她以前从来没有认真的思考过柏子车这个人,只是按照第一感觉认定了他就是个坏人。
如今想想,也许他真的不是坏人。
怎么说呢!他对喻儿似乎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坏,相反,还很上心。
不是说,非得整天抱着、亲着、嘴里呼着宝贝儿的才叫上心,才叫疼爱,他对喻儿的好,看似很淡,实际上也很淡,就似微不足道,却又不同。
到底是哪点不同了,赫连喜也说不清楚,而直觉告诉她那个柏黑炭真的是很疼喻儿,那种疼爱夹杂了其他的情愫,说不清又道不明。
就像是……
就像是维护……
甚至还有一些保护的意味。
对!就是保护。
赫连喜想到了这里,猛然一震,若是柏黑炭在刻意保护着喻儿,那么所谓的夺位究竟是出自谁的意思?
第一,是老妖婆授意,他欣然为之?
第二,是老妖婆授意,他被迫为之?
第三,无人授意,他自己为之?
若是上诉的第一或第二条,那么在街市刺杀她的人,很可能就是老妖婆派去的。若真是老妖婆,她现在岂不是已经羊落虎口!
方才在安慈宫时,老妖婆不是还说答应了柏子车的事情绝对会算数。老妖婆到底答应了柏子车什么?会不会是不杀喻儿,只杀自己?
赫连喜猛的跳了起来,只觉此刻自己已经如履针毡,可是怎么办呢?不可以坐以待毙,更不可以冒然行动。
这么想着,她顿时萎了神,颓唐地一屁股又坐了下来。
这时,容缃喻走了过来,爬上了他娘亲的大腿,然后摸摸索索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黄灿灿的桔子。
“娘亲,你看这桔的颜色多喜人,颜心哥哥说它长的如此好看,就是因为它与其他的桔子长的不同,它是生在一个大桔里的。娘亲,你见过桔子中间也长桔子的吗?”
赫连喜犹在心烦,心不在焉地道:“他在胡扯,哪有长成那样的桔子。”
“颜心哥哥说,娘亲见过的,就是桔中桔嘛!”
容缃喻学着赫连喜以前的样子,也晃起了小脚。
直晃的赫连喜眼晕,头也晕,猛然回了神。
难道颜心想说的是局中局?
赫连喜正色看着容缃喻,小声问道:“告诉娘亲,颜心还说了些什么?”
容缃喻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趴在她的耳朵上,也学着他娘亲的样子,细着嗓子低语,“颜心哥哥还说刑铁花--刑公公是宫里的大好人。”
霎时间,赫连喜张大了嘴巴,愣在当场。
颜心说的是哪个刑公公?
翘着兰花指发嗲的刑公公?
被自己嗤笑是女太监的刑公公?
柏子车身边最红的内务大总管刑公公?
老天,我招你了还是惹你了?你干嘛又玩我一次。赫连喜苦着脸,心中一个劲地哀嚎。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一定不会嘴欠地发上那一问。
如果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她一定会乖乖献上柏子车给她的所有银两,只为换上一粒可以解万愁的小药丸。
很显然的,以上皆是浮云。所以,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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