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儿,房顶上的正是奚月白是也!
那日,赫连喜独自离开了驿馆,奚月白思来想去仍旧不大放心,便遣了袁斌在后尾随。
谁料,半天后袁斌回报赫连喜乔装进了天禧将军府,还说跟踪赫连喜的还有另外一拨人马。
于是,他便吩咐袁斌紧盯天禧将军府的大小动静,结果,他就跟到了这里。
奚月白伸头看了看下面的淫/乱/情景,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就是如此他的脸上仍旧是染上了一层红晕,哼笑一声道:“卑鄙,这些人都被喂了药了。”
紧接着他又呶了呶嘴,戏谑道:“你舍得走?”
赫连喜嘿嘿笑着,重重地点着头,一脸的献媚神情,就像是卖力讨好主人的小小狗。
奚月白原本想说她,你的神气劲去哪了?你不是不屑理我的吗?
可是看着她脸上又是凄苦又是讨好的神情,终是心下不忍,又揭开了几块木瓦,估摸着她差不多可以钻出来,便将手递给了她。
才将上了房顶,奚月白便挟起了赫连喜,悄然行走于木瓦之上。
此时的赫连喜憋了一肚子的废话想说。
比如:他是怎么来的,他们又要怎么出去?
再比如:她还想告诉他,其实她也是会武功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使而已!
可毕竟她还没有忘记天禧将军的八千铁甲,此时月黑风高,适合杀人放火,却不适合谈天说地。
奚月白跳下了木楼,也松开了挟着赫连喜的手,待她站稳以后,将她护在了身后。
皎洁的月亮照的山间一层霜色,四周很静,一阵清风吹拂,入耳的是风打青草的沙沙声,还有草丛中蛐蛐儿的不断鸣叫。
隐隐约约地听见了山寨的哨岗处有人在轻咳,还有人高声打着哈欠。
不知名的鸟儿也在山间嘶叫,叫的人心惶惶。
此时,哨岗处有十八人看守,另还有一队护卫不停地在山寨中巡视。
奚月白在等时机,只要寻得一个松懈,他便可以带着赫连喜冲出哨岗,而后钻入老林,凭借着这如墨的夜,任谁也别想抓住他们。
只是,这机似乎不太好寻呢!
莫说是那一队护卫了,就算让他一人对十八人,也是聊胜于无。更何况还带着一个赫连喜呢!
就在他凝神盘算的时刻,赫连喜拽过了他的手,在他手心比划了一句“跟我来”。
奚月白不知她意欲何为,可见她已经转了身子往回摸去,便也只能默然地跟在了后面。
刚才不是就说了,此时月黑风高,最适合的就是杀人放火。
杀人,赫连喜肯定是不行地。
这放火嘛,又有什么难地。
木头做的房子,只要点燃了一处,此处地势又高,呼啸的山风在这么一吹,那火势还不是势如破竹,节节飞升。
赫连喜做事最讲究的就是公平,天禧将军用火烧过她一回,这一次她还回去,这样才叫公平,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
她可记得今日天禧将军宴请她的三层木楼里挂满了轻纱幔帐,而且那里似专门的宴会厅,此时应该无人,只要点上把小火,大火还会远嘛!
这二人小心翼翼地潜到了山寨中央的三层木楼前,赫连喜脱下了外衣,摸出怀里的火石,啪啪点燃以后,顺着窗户扔了进去。
而后她就拉着奚月白猫进了一旁的草丛。
这时,奚月白早已了然她的用意,一扭头闷哼了一声,显然是不屑她的行径。
赫连喜却不以为然,一脸的兴奋神情,等待着下面的好戏。
果然,不出一刻,屋内的火势越来越大,从先前的只见几缕青烟,到如今的火头一飞冲天,再接着整栋木楼已经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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