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皇上急什么,臣的话还未讲完。或者是皇上对喜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才急切地问臣要人来了?”
柏子车似被人猜中了心事,小脸黑的发红,强辩道:“你既已经承认人在你这儿,就赶紧交出来,否则,朕当真翻脸不认人。”
“这个我自然相信,反正皇上急速翻脸的功夫臣已经见识过一次。”
颜玦不冷不热的嘲讽,使得柏子车怒气浇心,他急步上前,抬手甩了颜玦一个耳光。
这啪的一声清脆之音,震荡在他自己的心头久久不肯散去。
颜玦摸了摸被打的面颊,冷笑道:“不如让臣来猜猜,当年皇上为何会对宠你成狂的喜儿翻脸。昔日颜玦未嫁进公主府时,喜儿与你恩爱有加,蓉城人皆知晓。我猜,喜儿一定许过你,他日她登帝位,你为凤主。后来先皇犯病,喜儿监国,虽未正式登基,却已接掌玉玺,可与玉玺一同赐来的凤印,喜儿却并未传你。你想喜儿登基之后,尽可享尽天下美男,你心高气傲,本就耻于与人同妻,又怎能容忍别的男子骑在你的头上作威作福。于是,便一不做二不休。皇上,颜玦的猜测命中了几分?”
看着颜玦投来的不屑目光,柏子车的心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他的猜测没有全部命中,却也是□不离十的。
以前的喜儿曾经说过,只要她接掌过先皇赐来的凤印,一准儿会立马送到他的手上。那天,他一直等到子夜,喜儿却始终没有来,他想她定是国事繁忙脱身不得。可是后来,人是来了,却终是没能赐他凤印。
他原本被感动到温热的心,瞬时冰凉,犹如千年寒冰。
什么宠爱,什么一生一世,全都抵不过所谓的出身与门第。她怎会将凤印交给他这个一无靠山,二无财势的穷家小子。等到哪天他年老色衰之时,也就是他被打入冷宫之日,要么孤老而死,要么忍受不住无尽的寂寞和苦楚,提早玩完。
他,柏子车,怎能忍受自己的结局如此的悲凉无助。
于是,他开始谋划篡位。
他唯一的顾虑,便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娘劝告他:“欲成大事者,谁不是六亲不认!”
他便终于下了决心,要自己掌握自己的生死命运。
颜玦凝视着柏子车紧皱的眉头,摸出了腰间的钥匙,走到屋中唯一的那口樟木箱前,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四四方方的梨木雕花木盒。
“只是你却不知,在我未嫁入公主府之前,先皇赠予我了一件绝世的嫁妆。”
说话间,颜玦已经打开了木盒,捧出了一方斑驳陆离的翠色印章,这方正的翠色印章四周镶着金边,印章正面雕刻有盘龙飞凤,下方赫然印着的是“凤主之宝”这四个大字。
柏子车不可思议地摇摆着身子,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颜玦冷哼一声道:“怎么不可能,想我颜家虽不是权利滔天的王公贵族,却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喜儿要娶我做男妾,我的母亲又怎会点头应允。喜儿派人说亲的当晚,刑公公便奉先皇之命带着凤印拜访我娘,为的就是拉拢颜家。”
“你错就错在从未相信过喜儿对你用的是真情,喜儿错就错在用情至深,所托非人。”
此时的柏子车面如死灰,脑中不断浮现出曾经的美好时光,那时的她确实宠他到了极致,那时的他也时真正的快乐幸福。
只是转眼间,他看见的便是她瘫坐在火场旁边痛哭的场景。
过往烟消云散,物是人非,快乐早已将他抛进了无底深渊。
“你可知我为何要助你谋逆?”
柏子车闻言,强压下所有的哀伤,看向一脸肃然的颜玦。
“我会这么做,全是先皇授意。先皇犯病之时,已然发现了你的不轨与天禧将军的居心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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