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他这潭春水,只为她碧波荡漾,涟漪重重。
赫连喜见颜玦不动,那双原本就不安份的小手就更加放肆了起来,缓缓穿过他的衣襟,探入了他的胸膛。
赫连喜的手指纤巧灵动,在他结实的胸肌之上一圈一圈来回的徘徊游曳,感受着他狂乱的心跳,而后用整个手掌仔细地探索着他如丝如缎般光滑的皮肤,往下,再往下,直到整个手掌覆盖在他平坦有形的小腹之上。
颜玦猛然回转了身子,以狼吻之势将炙热的双/唇压在了赫连喜的唇/上。
赫连喜轻巧的舌尖,像是调皮的顽童,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他如火的缠绵。
颜玦越吻越心急,两手握住了赫连喜的脑袋,不容她动弹半下,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这样的亲/吻似乎已经满足不了他犹如熊熊火焰般呼之欲出的强烈欲/望。
他万般不舍地离了她的唇瓣,看着她绯红的面颊,心荡不已,扯过挂在一旁屏风上的宽大浴巾,将赫连喜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然后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往卧房走去。
赫连喜歪头贴在颜玦的胸膛之上,听着他犹如战鼓雷鸣一般的有力心跳,咧嘴傻笑。
“咦,玦父,你抱的是什么?”
容缃喻稚嫩清甜的声音飘荡在赫连喜的耳边,她的心猛然漏跳了半拍。该死,忘了喻儿在这儿了,这副样子被喻儿看见不太好吧!
“皇子,咱们去外头看人蹴鞠可好?”
刑公公看着满脸通红的颜玦,自然知道他抱的是什么了,不动声色地抱起容缃喻,带着下人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