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了头,清谈的杏子眸中闪过一丝惊愕,遂快步朝她走来。
柏子车俯身下跪,说的是:“给皇上请安!”
他的身份实在尴尬,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称呼自己什么才好。
人一旦换了身份,似乎态度也随之变化。以前的柏子车对赫连喜所表现出的刻意挑/逗已经不复存在,相对之时,他不再对视她的眼睛。
究竟是不敢还是不想,赫连喜不知,兴许也只有天知地知他知。
只是柏子车的这种躲闪,却让赫连喜破天荒的,没来由的不是那么的爽。
赫连喜承认她是故意不叫他起来的,只因她想知道他的忍耐限度为几何!
此时,秋高气爽,万里无云,一抹金灿灿的阳光倾泻地披洒在柏子车雪白的袍子上,为其镀上了一层夺目的金光。一阵又一阵的轻风吹拂着他散落在地的袍角,和几缕飘散的碎发。
清风弄月,空谷幽兰。柏子车不显丝毫怨色,更未曾抬过半下头颅。
赫连喜却骄躁了,也不安了。只因她好像有些不忍心了,心的某个角落像是有人在轻声哭泣,隐隐的痛感扰的她紧皱起眉头。
“平身。”
赫连喜说话之时,竟显现出了一丝狼狈之感。
柏子车疑惑地抬了头,却看着捂住心口,锁着眉头一脸苦色的她,不由得上前两步,紧张问道:“喜儿,你这是怎么了?”
一股太阳的香气随着柏子车的靠近,冲进了赫连喜的鼻中,她心中的哭泣之声顿时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依恋。
她不动神色地拂掉了柏子车握住她手臂的那只温暖大手,清了清嗓子,“无事,岔气而已。”
然后又正色说道:“朕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