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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玦是第三个知道赫连喜要封柏子车为安海将军的人,说来也巧,柏子车差小太监给颜玦去了一封密信,就在颜玦将将拆开密信之时,赫连喜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支支吾吾就开始说了起来。UC小 说 网:http://www.ucxsw.com/没说原因,只因赫连喜知道颜玦肯定明白她的心思。
就在这时,颜玦低头一看,她所说的与柏子车信中所说,分毫不差,就是人称变了变。
她要封我为安海将军,你意下如何?
我要封他为安海将军,你意下如何?
颜玦抿嘴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将密信塞进了袖子里,“这个容我考量考量,再说行吗?”
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赫连喜如是想着,点了点头,又缠着颜玦腻歪了一会儿,赶去昆明宫看儿子。
自打她当了皇帝,每天的日子基本上都是这么过的,上朝、批奏折、抽个空和颜玦腻腻歪歪、亲亲热热、再抽个空逗逗儿子,再抽个空吃个饭、洗个澡,天黑了和颜玦哼唧哼唧睡觉。
日复一日,乐此不彼。
赫连喜很是臭美的想,她也算是个家庭、事业两不耽误的女强人了。
待赫连喜走后,颜玦也差小太监给柏子车送了封密信,密信的内容与他和赫连喜所说的是同一句话。
柏子车一看,也安了心,紧接着忧愁又来了。连他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坚定如他,自负如他,一向自主自强的他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还需要别人的判定来主宰自己的命运。他还是他吗?或者说以前的他并不是他?迷茫的头痛,干脆放下,专心等着颜玦的消息。
只是颜玦这一想,就想了半月有余。
柏子车急了,迷茫的脸上又添了一道无助。
这边的赫连喜也心急了,想问吧,又怕颜玦说她沉不住气,不问吧,她又确实是沉不住气了。这么一折腾,心情全写在了脸上,连带着她身边所有的人,全和她一副脸色,焦虑、易炸毛。
最开心的就属奚月白了,这两天容缃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这么好心的没有折腾他,那个阿弥陀佛、无量寿佛,这小家伙难道开窍了?
其实奚月白多心了,容缃喻的心情也受了“赫柏台风”波及,就像厌食一样,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而已。
不紧不慢的还是颜玦,该上朝上朝,该吃饭吃饭,该乖乖地呆在昆闲宫时,他便一步也不会离开。
不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他这下头的戏可不太好唱!
转眼间,已过了小年,眼看就到除夕,皇宫上下忙成一团,金丝银线缠绕枝头,红色地毯遍布整个皇宫,凡是赫连喜可以到达的地方,屋角廊檐也挂满了各式宫灯,处处都是一派和谐热闹的景象。
这可是赫连喜登基后的第一个新年,是无论如何也马虎不得的。幸好,柏子车当政的五年,勤俭节约,由于名不正言不顺,基本上没有举行过什么大型的仪式,就连年年一次的祭天,也都是在菩提庙里走走过场。
那菩提庙便是赫连喜初遇颜玦以及柏子车的地方,想想那时的自己,她总是觉得恍若隔世。初来之时,她还会想想,也许指不定的什么时候还能回去,一睁开眼睛,就像做梦一样。越到后来,就越是恍惚,日子过的也越是鸡飞狗跳,也就根本顾不得想了。如果是做梦,如果是演戏,她已经深陷角色不能自拔。
儿子就是自己的儿子,什么都是假的,那小小脸袋上的一颦一笑带给她的无限快乐不会假。男人也就是自己的男人,什么都能是假的,每晚要死要活的欢愉却假不来。
挺好的,一切都是。
今日的赫连喜感概颇多,也许是接近年关,辞旧迎新的时刻,多愁善感也在所难免。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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