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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活该(女尊男强)》

61、番外(2):赫连喜独白之柏子车
,是以书房很乱,不如我差人收拾过以后,你在去不迟。”

    我理也不理,只是回头示意身后的小侍子扶好他,便嬉笑着飞快往偏殿跑去。

    奔跑之时,我扭头看他,只见他甚是着急,想要摆脱侍子的搀扶,跑来追我,奈何那侍子唯恐他慌乱之下会摔跤,两手拽紧了他的胳膊不敢松手。

    我推开了雕花镂空房门,房内很是整洁,书台上的笔墨纸砚等等都摆放有序不说,连台角的白玉花瓶里还摆了几枝正在绽放的粉色桃花。

    我一边琢磨着到底他怕我看见什么,一边走向挨着雕花木窗的书台。

    剔透的白玉镇纸下面好似押着一幅尚未完成的画,画上的女子蛾眉凤眼,眉心中间还有一粒粉红的朱砂痣,只是还无鼻无嘴,稍显诡异。

    其实不用仔细看,只大眼一瞄就已经知道画上之人就是我了。我想这便是,他不想让我来书房的缘由。

    这时,柏子车已然慌里慌张的走了进来,急急唤了一声:“皇上。”

    我晓得他是想听声辨位,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很用心地凝望着他。我仿佛看见夜深人静之时,他独自坐在这里重复着握笔、放下、再握笔,这些看似简单的动作,他的心情又是怎样的复杂,又是为何不曾将她画完?

    他屏退了侍子,摸索着向书台这厢走来。

    我突然开口说:“为何没有画完?”

    他顿时僵了步子,不肯上前或许是不敢上前。

    我见他迟迟不语,便主动进攻,“是厌恶我,所以不想再画?”

    “不”,他脸色有些发白,叫嚷着说出这个字以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骗人。”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的面前。

    他一脸的痛色,焦灼着开了口:“我以前总会觉得见了你总是很烦很烦,多希望你离我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都不要相见。可到了真正见不到的时候,却又日日夜夜的想念。我怕我会忘记,便想画下来,一天画一幅,画你哭,画你笑,一天将你在我脑中过上一遍。当我动笔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我忘记了,居然忘记了你长什么样子。嘴唇是该薄一点儿还是厚一点,是该一个微笑浮上琼华,还是该嬉笑颜面……”

    我突然捂住了他的嘴,用另一只手拉起他的手缓缓地拂上我的脸,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我说:“记着我长这个样子,如果你太笨记不住的话,那我便一天让你加深一次记忆。”

    他眨了眨含满了秋水的眼睛,那眼中的秋水即刻便化作春天的雨,霏霏而下。

    我凑了过去,轻轻将它吻掉。我想说,哭吧,哭吧,这辈子我便再让你哭这最后一次!

    柏子车的回应很快,也很热烈,他紧紧地将我搂在怀里,就似想要将我揉碎一般,他的吻带着一些侵略,一些迫切,还有一些是无尽的爱意。

    吻得我快要窒息,却始终不想停下来。

    他与我贴的如此之近,我早已知觉他男子的最初欲望。

    难道要在这书房里?

    看着他面色潮红,我想,好吧,偶尔的新奇一次也未尝不可。

    我伸了手,先是剥掉了他的外袍,又是内衫。他,麦色的肌肤就似加了牛奶的咖啡巧克力,忍不住的我趴上他的肩头,轻轻撕咬一口。

    他喉间低吟,似是苦楚,又似欢喜。

    窗外的春光无限,偶有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飞过,而房内只余我俩此起彼伏的娇唤与粗重剧烈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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