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百姓倾城出动,热烈欢迎陶应胜利凯旋,官道两旁人头汹汹,万民齐声欢呼陶应公子,箪食壶浆恭迎陶应大军,把陶副主任感动得是眼泪汪汪,少不得向百姓连连拱手道谢,说一些假惺惺的感激言语,但不管怎么说,陶副主任还是真正获得了徐州的民心支持,饱受战乱之苦的徐州百姓也庆幸自己们能有这么一个公子领兵御敌,对陶副主任颇为爱戴。
陶应如此焦急返回徐州当然是陶谦病情,早在陶应围攻小沛期间,陈登与曹豹就接连寄书说是陶谦病危,要求陶应尽快做好打算,但当时战事紧急,陶应既无法抽身,更不敢宣布陶谦病情动摇军心,只是一味隐瞒,现在刘备终于滚了,吕布也滚了,陶应自然要急匆匆的回来准备继位——哦,错了,大仁大义又忠孝两全的陶副主任是得赶紧回到徐州,准备拥戴自己的兄长陶商继承徐州刺史宝座了。
陶谦的病情比陶应估计还要严重,在刺史府大堂与陶应见面之后,陶谦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用手指头艰难的指向大堂房梁,陶副主任好象不解其意,满头雾水,旁边的陈登则替陶谦解释道:“公子,主公在还能说话的时候,曾经有过交代,二公子你一回来,马上就取出主公的传位文书当众宣读,正式传位,现在公子你已凯旋而归,在下想也该是确认主公继位人的时候了。”
“父亲仍然健在,此举怕是不妥吧?”陶应假惺惺的质疑,又转向侍侯在陶谦旁边的陶商,更加假惺惺的问道:“兄长,不知你意下如何?”
“贤弟,此乃父亲之令,我们兄弟不可违拗。”真正老实忠厚的陶商难得态度坚定一次,语气坚决的说道:“乘着父亲还能亲眼目睹,我等当即刻取出父亲的传位文书当众宣读,给父亲一个交代。”
大哥陶商都这么说了,陶应这个当兄弟的还能有什么话说?所以陶家兄弟马上召集徐州文武百官,又让曹宏亲手取下已经落满灰尘的梁上铁匣,当众出示证明封条原封不动,然后陶家兄弟才请出陶谦的三大托孤重臣曹豹、陈登和臧霸,让他们当众开启铁匣,取出了陶谦亲笔的传位缣书,交给陈登当众宣读。
“父亲,不可啊!孩儿只是次子,还有长兄在堂,孩儿实不敢当啊!”
传位文书上毫无意外的写着陶应的名字,咱们的陶副主任也毫无意外的坚定拒绝,跪在陶谦面前又是磕头又是流泪,痛哭流涕的恳求陶谦收回成命——虽然陶谦这会连话都没办法说了,但陶副主任还是坚决拒绝,恳求陶谦千万不要废长立幼,恳求陶谦改立陶商,还表示自己全力辅佐兄长继承徐州基业,绝无二心!——虽然这种鬼话连陶应自己都不相信,但是不说几句这种哄鬼的话,陶副主任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向天下人交代。
面对亲弟弟的‘诚意’推让,很有自知之明的陶商当然也是坚持拒绝好弟弟的好意——开玩笑,徐州重臣几乎都站到陶应一边去了,徐州军队也大半是陶应的嫡系了,陶商今天敢和弟弟抢位置,明天可能就看不到太阳了。所以陶商也是坚决拒绝,还捧来了陶谦的徐州刺史牌印,双膝跪在弟弟面前,痛哭流涕的恳求弟弟收下,表示自己绝不与弟弟争夺父亲基业,情愿奉兄弟为主。
自古以来,兄弟之间为了争权夺利骨肉相残者屡见不鲜,但是象陶商和陶应兄弟这样互相谦让的还真没几个,所以看到陶商和陶应兄弟这副模样,徐州文武难免都是感慨万千,也纷纷劝说陶应勿要违背父命,就此领受徐州。曾经不小心站错过一次队的徐州名士徐方还跪在陶应面前嚎啕大哭,说,“二公子若不领受徐州,吾等皆不能安生矣!望二公子垂怜徐州万千生灵,勿再推辞。”
“贤弟,你就不要再推辞了。”陶商也是痛哭流涕,捧着牌印向陶应连连磕头,还说出了一段骇人听闻的话,“贤弟,如果你再说什么不可废长立幼的话,那愚兄即刻自刎在贤弟面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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