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砍成碎片!
一个深得桥蕤欣赏的袁术军曲将为了立功和梦寐以求的牙将职位,也为了给主力争取撤回大营坚守的时间,率领着本部五百精兵迎了上来,打算带着这批连桥蕤都赞不绝口的五百精兵挡住这队徐州步兵的脚步,可是这位袁术军队伍里的希望之星马上就后悔了,因为他立即就发现,他所遭遇的这八百步兵根本就不是步兵,而是整整八百条雄狮猛虎!
两军刚一相撞,冲着最前面的袁术军精兵马上就变成了血肉残块,无数的袁术军精兵甚至连敌人的模样都没有看清楚,立即就被猛虎雄狮的爪牙撕成碎片,也就是被钢刀砍成肉块,无数的袁术军精兵也只是刚举起刀枪,对面的钢刀就已经快得难以想象的砍到了他们的身上,不是把他们砍成两截,就是把他们开膛破肚,让他们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眼神倒下,而那些雄师猛虎毫不留情,上前一步后又是快得无与伦比的一刀砍出,把新的袁术军精兵砍开砍断,袁术军精兵们的刀枪用引以为傲的速度砍出刺出后,这些雄狮猛虎又忽然变成了猿猴狡兔,用快得让袁术军精兵们看不清楚的动作躲开避开,接着或砍或刺,把这些目瞪口呆的袁术军精兵砍断捅穿,转瞬之间就倒下了近百袁术军精兵,那些貌不惊人的八百徐州步兵却几乎无一伤亡。
希望之星张口结舌的时候,八百徐州步兵的带队将领已经杀到了面前,几个亲兵冲上来试图阻拦,被他一刀一个接连砍翻两个,第三刀则顺势一插,直接指向希望之星的胸膛,希望之星清醒过来慌忙闪避,又使出生平武艺,手中钢刀横劈去砍那将的腰杆,那将则一个铁板桥突然向后仰天斜倚,玄之又玄的让钢刀掠腹而过,双脚仍然牢牢钉在地上,直到希望之星的收势不及身体前倾,那将才忽然上身弹起,左手一掌砍在希望之星的后脖处,希望之星的脖子上也顿时响起了清脆的骨骼断裂声,颈椎骨为之粉碎,那将则毫不留情的一脚把希望之星踢开,挺刀又杀向其他的敌人,那全身瘫痪的希望之星落地时正好脸向天空,在被自军败兵踩断气时,也终于看清楚了这八百徐州步兵打着的军旗上写着那三个大字——陷阵营!
其实陷阵营将士的武艺并不花哨和巧妙,除了几个简单的规避动作外,手中钢刀来来去去也就是劈砍刺削四个简单招数,招数上胜过袁术军精兵的也只有三点,快准猛,每一刀挥出都是最简单最直接的砍向劈向敌人的致命要害,快得让敌人难以置信,也猛得让敌人生不出反击念头,只想着躲避招架,袁术军的所谓精兵们常常是只觉得眼前刀光一闪,要不就是身上的某个零件已经永远的离体而去,或者就是胸膛小腹已经被捅穿剖开,热腾腾的内脏肝肠滑出体外。
看到这些陷阵营将士砍瓜切菜一样的收割着同伴的宝贵生命,又看到这些满身血染的陷阵营将士势如破竹的向着自己杀来,不幸拦在陷阵营将士前进道路上的袁术军将队伍都慌了,将领士兵个个手足冰凉,个个全身发抖,无数的士兵掉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疯狂的喊叫,“疯子!疯子!他们都是疯子!鬼神!跑啊!快跑啊!”
“太弱了,实在太弱了。”与之相反的是,以高顺为首的陷阵营将士却都在心里这么评价袁术军的所谓精兵,“连曹贼队伍里的青州兵都比不上,就更别说我们以前碰上的飞熊军、先登营和西凉铁骑了,那怕是黑山贼张燕队伍里的精兵,也比这些淮南兵强多了。打败这样的敌人,有什么光彩可言?”
抱着这样的念头,陷阵营势如破竹的继续前插,轻而易举的把一队队拦在自军面前的敌人冲跨杀散,硬生生的在袁术军大营门前的密集队伍中打开了一个缺口,陈到率领的徐州后军则乘机杀上,一边扩大缺口,一边疯狂砍杀乱成一团的袁术军士兵,潮水一样的涌向敞开的袁术军营寨大门。看到这样的情况,可怜的桥蕤将军瞠目结舌之余,也立即明白了陶应的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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