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气,又见我军出兵河内,或许就会抢先动手劫驾,待到二贼与杨奉韩暹等贼战至两败俱伤,那便是我军坐收渔利了。”
“或许?”曹老大眉毛一扬,疑惑道:“公达先生此计颇妙,李傕郭汜二贼有勇无谋又脾气暴躁,闻讯后必然出兵攻打洛阳,先生为何要说或许?”
“李傕郭汜二贼有勇无谋,让他们中计确实不难。”荀攸无奈的答道:“可是此计却未必能瞒过一个人的眼睛,前番我军误中的杨奉献媚之计,便是出自此人谋划,力劝李傕郭汜搁置前嫌与杨奉韩暹联手大破我军的,也是此人,有此人在,在下此计实无把握。”
“贾诩!贾文和!”曹老大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主公,此计可分两步走。”郭嘉咳嗽着说道:“主公可先寄书一封与贾诩,书中尽写贾诩暗通我军言语,然后派人送往谷县交与贾诩,途中故意让李郭贼军斥候截获信使,李傕郭汜二贼皆是残暴无谋之辈,见书必然斩杀贾诩,待到贾诩死后,主公再依公达先生之计行事不迟。”
曹老大抿着嘴不说话了,许久后才咬牙说道:“吾爱惜文和先生才谋久矣,本欲设法收服招揽,但事已至此,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这么办,先除掉贾文和,然后再依公达先生之计行事!再有,快马传令夏侯惇,让他立即放弃梁县,率军撤回巩县侯命!”
荀攸等谋士唱诺领命后,咱们颇有涵养的曹老大也终于忍无可忍的破口大骂了起来,“曰他娘的先人祖宗!老子这次出兵迎驾,到底是走什么背字了?先是莫名其妙的被杨奉韩暹狗贼阴了,接着天子又莫名其妙的决定移驾冀州去抱袁本初的粗大腿,老子之前的一切布置全都泡汤不说,还连耗都不敢和粮草短缺的杨奉韩暹狗贼耗下去!老子这一次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了?!”
曹老大的霉运绝对还没有走完,化装成普通百姓的信使携带伪书出营后,曹老大又派心腹亲兵扮做李傕军士兵模样,暗中尾随这个信使赶往谷城,待路上遭遇真正的李傕军巡哨斥候后,扮成李傕军士兵的曹老大卫士马上跳出来大喊大叫捉拿细作,假意上前捕拿信使,真正的李傕军斥候信使不知是计,迅速冲上来拿住这个倒霉信使兼曹军死间,倒霉信使身上的密书,自然也落到了李傕军斥候之手,曹老大卫士则乘乱逃脱,迅速消失在李傕军斥候视野之外,返回巩县向曹老大道喜去了。
计划进行到这里当然是一切顺利,只等斥候将书信送到脾气暴躁的李傕郭汜两位老大面前,曹老大自然也就可以为心仪已久的好基友贾某人哭鼻子抹眼泪哀叹有缘无份了,然而就在这时候,曹老大的霉运光环忽然全开——截获书信的李傕军斥候在回营时,竟然在大营门前恰好碰到了一位贾姓某人!贾某人见斥候押来一位百姓,自然少不得随口问问原因,斥候也不敢不向在李傕军中位高权重的贾某人如实禀报,还呈上了从细作身上搜出的书信请贾某人观看。
“原来是这样啊,一个无关痛痒的小细作,杀了就是了。”看完书信后,贾某人不动声色的命令士兵将信使当场斩杀,又准备把那封足以让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书信收走销毁,可就在这时候,郭汜的从弟郭春却偏巧巡营至此,也是上来打听原因,贾某人情急智生,道:“巡哨斥候拿获一名曹军细作,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封曹贼密信,书信至此,请将军观阅。”
说着,贾某人还真把那道书信递到了郭春面前,郭春却摇头苦笑,道:“文和先生就别开玩笑了,末将斗大的字不识一担,这道书信还是请先生进献给大将军和车骑将军吧。”
“车骑将军派我出营办事,这道书信还请将军代为转呈。”贾某人面不改色的回答,又微笑说道:“正好,郭车骑交代之事催促甚急,将军若借战马一用,某片刻就能来回。”郭春也没有犹豫,马上就让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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