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淮南军旗阵,八百陷阵营将士一起冲锋,犹如脱弦的利箭一般,飞快的向前直插起来,从左右两翼杀来的淮南队伍也是做梦都没想到陷阵营结阵如此飞速,稍微反应不及,马上就撞上了陷阵营向左右两翼张开的翼镞,不但没能象预想中那样把陷阵营队伍冲散或者切断,还被迫与陷阵营展开近战。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可怜的张勋将军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巨大的错误——自己故意放进阵内的这八百敌人那里是什么徐州精兵啊?简直就是八百个战场怪物!自己派去夹击他们的队伍也是历阳城中最精锐的战兵了,可是到了这些怪物面前,却是如同三岁小儿一般的软弱无力。
近战中,淮南士兵的攻击在这群怪物的面前基本上起不了多少作用,不是被轻易格挡就是被轻易躲避,甚至还被乘机反击,被震飞武器,而这群怪物的钢刀长枪却快得就象是闪电,每一刀砍出,都能砍倒一个淮南士兵,轻则砍去淮南士兵的手脚,重则直接削去淮南士兵的脑袋!每一枪刺出,也总有一个淮南士兵被捅出一个透明窟窿,还有不少的淮南士兵是连盾带人被一柄长枪同时洞穿!
居高临下的张勋甚至还亲眼看到,自己的一个战将被两个陷阵营士兵揪住了刺枪,生生的抡下了战马,然而那战将人还没有落地,三四柄同时刺出的长枪,就已经把他给凌空刺出了几个血窟窿,哀号着摔下地面当场毙命,他身旁的淮南士兵也惊叫着纷纷后退,全然忘记了自己们是在局部以多打少,还已经把敌人团团包围。
最可怕的还是陷阵营的箭头位置,武力在三国时代只算准一流的高顺在斗将方面没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战绩,可是到了冲锋陷阵的近身混战战场上,高顺却是真正的如鱼得水和龙归大海,一柄钢刀在他手中直接就舞成了一团光球,任何胆敢阻拦在他面前的敌人不是被砍去手足就是被削去头颅,高顺身边的几个陷阵营持枪老兵也是个个勇不可挡,任何攻向高顺的武器无不被他们的长枪挡开弹开,高顺面前偶有几个漏网之鱼和从两面杀来的敌人也纷纷倒在他们快得不可思议的钢枪之下,掩护着高顺大步大步的逼向淮南军的旗阵,后面的陷阵营将士也在奋勇杀敌之余把队形保持得十分完善,巨大的箭头坚定而又稳健的不断向着淮南军旗阵挺进,所经之处,无不是血花飞溅,断肢人头乱飞,淮南士兵鬼哭狼嚎,所过之地,无不铺满血肉地毯,血肉地毯之上,还又躺满了一具具血肉模糊的残缺尸体,残缺不全的淮南士兵尸体!
看到陷阵营这样的威势,不仅故意放陷阵营进阵的张勋将军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满脸难以置信,已经归降了徐州军队的桥蕤将军也张大了嘴巴,过了许久才发自肺腑的哀嚎道:“幸亏当年竹邑大战时陷阵营还没投入徐州,幸亏我后来也没敢带兵和陷阵营打野战啊,不然的话,我就是连向主公投降的机会都没有了!”
让可怜的张勋将军崩溃的还不只是陷阵营这一支军队,之前一直被张勋误认为是辅兵的徐州精兵队伍在掩护陷阵营突入敌阵成功后,并没有向寻常辅兵一样在外围搔扰牵制,而是兵分两路强力冲击淮南军队布下的乌龟方圆阵,几处的淮南军盾手才那么的稍微一失误,马上就被久经沙场的徐州精兵抓住机会,连人带盾的掀翻在地,接着后面掩护的徐州精兵又立即飞快冲上,凶狠挥舞着长枪把企图补漏的淮南士兵桶倒捅翻,刀斧手则拼命砍杀旁边长盾后的淮南士兵,尽可能的扩大缺口,终于,第一个缺口被徐州军队打开,数以千百计的徐州精兵欢呼着蜂拥杀入淮南军的乌龟阵内部,拼命砍杀捅刺围殴那些撤退不及的淮南军弓手,张勋将军好不容易在徐州军队反复搔扰冲击下布好的乌龟阵也出现了松动之势。
还有两个遭遇战的战场这边,陈到率领的三千步兵淹没了张勋派来阻击冲锋的千余步兵后,很快就靠着单兵战斗力和兵力优势把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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