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除暴安良,还用得着管你是谁?”
狞笑换了,油头粉面又冷冷的哼道:“废他一只左手,撵走。”
“诺!”一个油头粉面的随从答应,不等李冠公子惨叫便已双手抓起李冠公子的左手小臂,然后猛力往下一砸,同时屈腿上撞,膝盖准确砸中李冠公子的左手小臂,发出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可怜的李冠公子也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啊————!”
惨叫着,李冠又被象一口破麻袋一样的被扔了出去,接着李冠公子的其他可怜随从也象长了翅膀一样,一个接一个的惨叫着飞向李冠公子,把可怜的李冠公子砸得一声接一声的惨叫不止,再然后——再然后乔婉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因为乔婉的父亲乔玄已经溜回了家里把大门关上,还手忙脚乱的上闩上锁。乔婉大为不满,忙上前阻止道:“父亲,你怕什么?李冠那个狗贼还敢再进来抢人?”
“你这个疯丫头!你以为事情完了?!”乔玄满头大汗的推开女儿,用难得威严的口气命令道:“快,和你姐躲到地窖里去,这事没完,李将军的儿子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完了,完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啊?”
这时,乔府大门先是被人敲响,然后门外又传来了那油头粉面的声音,很有礼貌的说道:“里面的主人,你们请放心,你们不会有事,一会如果有人来找,在下替你们顶着,如果方便的话,能否打开大门让在下进来?在下有些事想当面与你们交谈。”
“公子,你快走吧!”胆小怕事的乔玄那敢打开房门,躲在门后颤抖着说,“公子的搭救之恩,乔玄没齿难忘,如果有缘,乔玄一定结草衔环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但是公子你现在还是快跑吧,刚才公子贵仆打的李冠,他父亲乃是皖县大将、骑都尉李术李伯台将军,手里有好几千的人马,今天的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公子你还是赶快逃命吧,算乔玄求你了。”
“乔玄?!”油头粉面在门外的声音有些惊讶,“这名字怎么好象在那里听过?”
“公子不要误会,在下不是前朝太尉乔玄乔公祖公,在下只是碰巧与乔公同名同姓而已。”常被人误会的乔玄赶紧解释,又恳求道:“公子,求求你快走吧,你走了后在下最多破一些财,事情还有挽回余地。可公子你留在这里,李都尉又带着兵马来把你堵住,那可就什么都完了,在下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爹,你怎么这样?”乔婉小声埋怨道:“人家救了我们,你竟然还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恩将仇报嘛。”
“你懂什么?滚!”乔玄再次推开女儿,恶狠狠的说道:“都是你这个臭丫头闯的祸,等事情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乔公请放心。”那油头粉面在门外笑了起来,很是自信的说道:“不会有事,李术的兵马目前都在城外驻扎,他带不了军队进城。”
“可城里还有徐州的兵马啊!”乔玄哭丧着脸说道:“公子,在下求你快走吧,徐州的兵马要是来了,那就更完了,在下更惨了!”
“更惨?徐州兵马在皖县城里有为非作歹的事?”油头粉面语气疑惑的问道。
“这个倒没有听说。”乔玄否认,又更加焦急的说道:“在下也不敢欺瞒公子,在下是害怕徐州那位陶应陶使君,刚才听李冠公子说,徐州陶使君很赏识李术将军,还要封李术将军做我们庐江太守,是陶使君面前的大红人,如果让陶使君的人看到在下的女儿,那在下一家可就毁了!公子,求你了,快走吧!”
“如果让陶使君的人看到乔公你的千金,那乔公你一家都毁了?”那油头粉面的语气更是惊讶,无比好奇的问道:“乔公为何口出此言?还请赐教。”
乔玄有些犹豫,可是为了尽快请走门外的瘟神,乔玄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公子你有所不知,徐州那位陶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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