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用?”
“那你的冀州军为什么不发起攻城?”曹仁心中忿怒,嘴上也硬邦邦的答道:“我军队伍自会发起攻城,不过不是现在,必须等青州饥民为我军创造出蚁附机会。”
“袁公不必焦急,且听在下解释。”程昱怕曹仁和大袁三公又起冲突,忙点头哈腰的解释道:“据我军抓获的贼军俘虏的口供交代,田楷贼军从黄河渡口撤退时放弃了大量非必需辎重,著县城中羽箭已经不多,田楷贼子都已经在挨家挨户的收集羽扇赶造箭镞了,所以只要饥民把贼军的箭镞消耗一空,贵我两军再登城蚁附时就轻松多了。请袁公放心,待到田楷贼军的箭镞耗尽,我军必然发起蚁附登城,一举拿下著县城池。”
“那究竟要等多少时间?”大袁三公愤怒的质问道:“你们知不知道,我的六万大军和你们的两万多军队,一天要消耗多少粮草?”
“昱知道袁公的后勤压力很大,但请袁公放心,不会太久了。”程昱点头哈腰的继续敷衍,又安慰道:“其实袁公大可不必如此焦急,这几曰著县城中逃兵不断,想必袁公也已经从俘虏口中得知,其实著县城中的粮草绝没有我们预计的那么充足,并且还爆发了瘟疫,士卒百姓病倒无数,兵无战心,将无斗志,田楷贼子早有弃城突围的念头,只是顾忌贵我两军重兵合围,没有把握不敢轻举妄动,袁公甚至不需攻城,只要坚持围城一段时间,著县小城亦可不攻自破。”
“那围城所需的粮草军需从那里来?”大袁三公怒不可遏的大吼道:“八万多军队,再加上战马,不算路途消耗,一天消耗的粮草也超过六千斛!你们的主公又借口什么豫北旱灾、兖州蝗灾一毛不拔,还要我替你们负担粮草军需,你们就拿这样的话来敷衍我?!”
程昱满面羞惭的闭上了嘴巴,旁边的袁谭见势不妙,赶紧开口转移父亲的注意力,阴森森的说道:“父亲,其实最可恨的人还是徐州的陶应小贼,如果不是他帮着田楷贼子破解了曹叔父的霹雳车,著县小城早就被曹叔父的队伍拿下来了。田楷贼子乃是我军死敌,陶应小贼却……。”
“闭嘴!”大袁三公怒不可遏的打断大儿子的挑拨离间,铁青着脸向袁谭吼道:“你到底是我的儿子,还是那个曹阿瞒的儿子?!你骂你妹夫是小贼,又替曹阿瞒一口咬定,说田楷贼子破解曹阿瞒的霹雳车是你妹夫教的法子,那你娘亲那天问你,你的证据在那里?你怎么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老子今天把话扔在这里,你如果再敢在老子面前诋毁你的妹夫,挑拨老子和你妹夫的关系,那你就不用当我的儿子了!滚去许昌给曹阿瞒当儿子去吧!”
见大袁三公气得连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袁谭顿时汗出如浆了,也顿时面如土色了,而曹仁和程昱听到大袁三公出言辱及曹老大,则是咬牙切齿心中暗恨,如果不是程昱拉着,曹仁恐怕又要再一次跳出来,与侮辱族兄的大袁三公拼命了。
还好,就在这个时候,解围的人出现了,坚持随军出征来与女儿女婿见面、被曹军文武和袁谭恨入骨髓的大袁三公继室刘氏,忽然在大队袁绍军士兵的簇拥下乘着马车来到了阵前,还给大袁三公带来了一名面貌陌生的中年男子,人还没有下车就迫不及待的向大袁三公笑道:“夫君,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能让夫人你亲自来阵前报信?”
正在狂怒中的大袁三公紧绷的面孔终于有些松动,正在战战兢兢的袁谭公子也头一次发现自己的继母竟然还有一点温柔的地方,那边程昱也悄悄松了口气,可是刘氏接下来的话却又让袁谭公子和程昱的心脏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当然是我们女儿女婿的好消息了,我们的孝顺女婿来信了,信里的内容,一定能让夫君你高兴一下,知道我们的女婿究竟有多孝顺。”
笑着,刘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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